“你肯定记错了,昨儿是我进了祖父的书房找东西。”
“是吗?”
“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才把古董打破了。”
“可是昨天二哥一天都没回来,母亲还念叨过好几次呢,祖母也在场。”
“.......”
“一定是昨儿个半夜偷偷溜进府上的对不对?”江沁歌露出白森森的牙,笑的灿烂。
“你说的对,我半夜回来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这我就放心了。”
江敏隐忍着怒气,带着江沁歌去挑首饰,路上忍不住问,“对芙玉的事你知道多少,你是怎么认识芙玉的?”
江沁歌简直挑花了眼,左看看右瞧瞧,没办法,爱美是每个女子的天性,尤其是看见了精致漂亮的首饰,更是控制不住自己。
江沁歌瞥了眼自家二哥,“急什么,你放心啊,芙玉姐姐跑不了,你还有一年时间筹谋。”
江沁歌忽然想起了件事,“你可以查查有个大约十九岁的女子,名字叫李媚儿,是李大娘的女儿,就是成日里跟在芙玉姐姐身边的那个妇人,李媚儿去年失踪了,李大娘经受不住打击脑子不太好使了,你要是能帮着找到李媚儿,芙玉姐姐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江敏挑眉,“为何她跟你说了这么多?”
这些事江敏都不知道。
江沁歌笑了笑,“男女授受不清,芙玉姐姐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朝三暮四!”
江敏摸了摸鼻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对芙玉的事一问三不知,江沁歌眼眸一挑忽然瞥了眼不远处走来的定北侯世子,脸上涌现的是一抹厌恶。
“二哥可知道芙玉姐姐为何对你这么谨防着吗?”
江敏摇了摇头,他要是知道就在化解了。
江沁歌下颌一抬瞥向了定北侯世子,“芙玉姐姐是定北侯夫人的远房亲戚,却被定北侯那个老色鬼瞧上了要那做妾,芙玉姐姐不肯,差点......”
江沁歌一着急,话到嘴边打了个转,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可这话落在江敏耳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意思了,认定了芙玉是在定北侯府受了委屈,眼中顿时闪现恼火。
江沁歌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在江敏耳边极快的说了几句话,小脸通红,江敏半信半疑的看着江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