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赵曦目光眺望向了远方,淡淡道,“陆旻不是这样的人,你误会了,这件事我就查清楚给飘滢一个交代。”
廖旭怔了下,“交代?飘滢犯了什么错,她才多大,竟在陆家受了这样的委屈……。”
赵曦的语气是坚定的,“今日是陆老夫人生辰,来往之人复杂,陆旻绝无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廖旭嘴角翘起一抹嘲讽,无奈又痛楚更多的是气愤,“九王爷,旁的事我可以不提不计较,飘滢是我亲妹妹,我绝不会看着她受这样的委屈,我知道陆旻是你表弟,陆家是你外祖家……。”
赵曦忽然收回了目光,看向廖旭,语气冷冽,“若真是他,本王亲自砍下他双手给廖家赔罪,绝不姑息。”
廖旭闻言忽然没了话,忍了又忍,直接甩袖而去。
不一会一顶青轿抬着廖飘滢从偏门离开,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前厅依旧热热闹闹,欢声笑语。
赵曦手中还攥着那块玉佩,玉佩上沾染了些血迹,紫色流苏也有些破烂。
卫七站在一旁默默瞥了眼廊下人,赵曦脸上平淡无波,但卫七知道,赵曦此刻是怒极了的状态。
赵曦站在廊下足足三个时辰,天色渐黑,微风习习,吹在脸上带着沁爽的凉意,月色正浓天空却沉闷的厉害,甚至有些喘不上来气,一如赵曦现在的心情,烦躁之极,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依旧是白日里的那一幕。
无一人敢上前打搅,直到赵曦将手中的玉佩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淡淡的腥味忽然让赵曦豁然开朗。
“将今日所有的客人名单一一拿来,一个不许漏,还有所有的酒菜以及陆旻身边的人一一给本王查个清楚。”
赵曦就不信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冷静下来才惊觉今日的陆旻有些不对劲。
卫七点头,很快就将一堆名单放在桌子前,赵曦一一对比,又让人去查近些年谁与陆旻结仇的人。
“那几个庶子可安分?”赵曦忽然问。
“回爷的话,几人今日一直安安分分,除了贺寿以外再没旁的动作。”
陆老夫人生怕赵曦受委屈,或者是被乱七八糟的事打搅,便勒令不许闹出什么事来,否则无论对错两方一起罚,所以这两年陆家上下都十分安宁,没有那些肮脏的事露出来。
赵曦单手撑着额,既不是院子里的人闹出的事,那就是外面的人了,趁着今日……。
赵曦似乎有了些头绪,又极快的一闪而过,快的令他抓不住。
今日是陆老夫人寿宴,能在今日动手的,又挑了这条清夙院这路附近,平日里这条路一直有人看守,闲杂人等极少能靠近,今日是个例外,恰巧就被人钻了空子。
“让我进去……”
耳边似有人在叫喊,很快又消失了,赵曦抬眼,“谁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