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澔没好气的打击,“回京都有你什么事儿,你还不是乖乖回渭河。”
一句话让虞子衍泄气,撇撇嘴,瞪了眼江澔,“就你话多。”
江澔耸耸肩,笑的肆意无害。
只有一旁的廖旭未语,静静地观望着。
不一会虞子衍叽叽喳喳的对着赵曦说着什么,多半是被气恼的,狠狠的看着不远处的背影。
赵肆许是察觉到了有人注视,回眸看了眼虞子衍,哼了两声便离开了。
“今日之仇若不报,我绝对饶不了他!”虞子衍气哼哼的说着。
余下三人脸色同样很难看,对这一次的事很不满。
赵曦微微眯眼,缓缓放下了茶盏,“我还要去一趟杨夫子处,回头再说。”
杨夫子给赵曦单独授课,又是帝王之道,所以几个人是要回避的,没有资格听。
后山凉亭中,赵肆怒瞪着几个侍卫,“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世子不敬!”
赵肆在路上身边的侍卫忽然被支走,而赵肆被点了穴道,直接被拽来后山凉亭。
德修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按身份可决定带多少个随身侍卫,赵肆是亲王之子,所以只能留四个,国公府世子是三个,余下的只能有两个,为的就是谨防院子里过乱不好管束。
而赵曦是书院里身份最高的,身边的侍卫数量也是不定的,从未有人敢抱怨过,毕竟赵曦身份不同。
德修书院内部就有不少侍卫看守,只要筛查可疑的人和维护书院秩序。
赵肆眼皮跳的厉害,这几个侍卫面色不改分毫,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赵肆忽然发现一路走来,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叫喊声这么大,竟没有惊动书院的侍卫。
可想而知到底是谁将他带来的了,是九王爷!
正想着这些侍卫给赵肆套上一件衣裳,闻着香气赵肆眼皮跳的厉害,这香味太熟悉了。
果然,不到半柱香的工夫赵肆浑身痒的厉害,赵肆硬是咬着牙挺着,没一会脸上表情变了,身子动了动。
赵肆坐在一处台阶上,不停的蹭着,脸色涨红,只觉得浑身有几万只蚂蚁在爬,难受的厉害。
“表叔……。”
赵肆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慵懒坐着的赵曦,赵肆是宣王之子,宣王的父亲是老宣王,也就是先帝弟弟的儿子,论资排辈应该唤赵曦一声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