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廖夫人就不再揪着此事不放,只是目光时不时的看着宋婧,瞧的宋婧一阵头皮发麻,似被人盯上了一样。
“这女子么总该要找个婆家的,留来留去留成了老姑娘,谁还敢要,总不能为了你一人之私,就让婧姐儿白白耽搁了后半辈子。”
谁家的是宋老夫人,宋老夫人坐在临座,听着话特意扭过头瞪了眼宋婧。
好不容易将宋姝带出来一次,本想趁着这次机会,让宋姝找一门好亲事,还可以帮衬着三房。
还没来的及露面呢,就被宋婧挤兑的回府,宋老夫人对宋姝恼怒,对宋婧更是没好气。
宋婧挑眉叹息,她今儿就不该来,左一个右一个的人惦记她的终身大事。
宋老夫人也是捏准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临裳郡主不敢拿自己如何,这才摆足了婆母的架势。
“婧姐儿后面还有几个妹妹呢,做姐姐的没出嫁,这做妹妹的哪里敢先一步,平白无故叫人笑话。”
宋老夫人句句针对临裳郡主,脸上带着冷笑。
廖夫人回眸看了眼宋老夫人,又瞥了眼临裳郡主,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这一家子的人倒是有趣。
一旁的琳琅郡主淡淡地瞥了眼临裳郡主,“临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想留着琅华在身边多待两年,是不是忠毅侯府差了琅华一口吃的,非要急着将她嫁出去不可,再说底下的妹妹是多大年纪了,这般急着恨嫁,你说出来,回头我瞧瞧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撮合撮合。”
临裳郡主勾唇冷笑,“这妹妹先姐姐一步嫁出去的例子又不是没有,我记得当年淮郡王妃便是如此,如真如你所说,日后每个月我贴补些银两,不花侯府半两银子就是了,我女儿的婚事轮不着不相干的人插手。”
两人一唱一和的挤兑,让宋老夫人涨红了脸,冷声呵斥,“依你所言,我这个祖母也管不着孙女的婚事了,连过问也不行么?”
“老夫人何必生气,您是婆母,郡主是儿媳妇哪敢对您不敬呢,瞧郡主知书达理,更不会是个不孝的人,这做长辈的过问小辈的婚事也是情理之中的,临裳你说是不是”
淮郡王妃本不想插足这事,只是被临裳郡主紧抓着不放,着实恼火,自然要帮着宋老夫人说话。
“哼,我可没那个福气受郡主大人的孝顺。”宋老夫人用鼻孔重重的哼了哼,似对临裳郡主有极大的不满。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这边几人酸言酸语在两桌上引起了注意,一个孝字足以让临裳郡主闭嘴,临裳郡主若是顶撞宋老夫人,那就是极大的不孝。
所以众人以为这口恶气,临裳郡主只能是咽下去不可。
临裳郡主根本不是个善茬,嘴角勾起嘲讽,放下了筷子,拿着巾帕擦了擦嘴角。
忽然举起手中的酒盏,站起身朝着不远处的元和长公主举起,“这杯酒是临裳敬公主的,多谢公主当日搭言救了小女,此恩临裳绝不相忘。”
说着临裳郡主一饮而尽,众人有些疑惑不解,元和长公主伸手端去酒盏同样一饮而尽。
“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怎么说琅华也该唤本宫一声姑姑。”
琳琅郡主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这茬,当初京兆尹府上的嫡长女添妆之礼时,忠毅侯府的三夫人和罪臣于家联手算计一个孤女,竟要堂堂忠毅侯府二房嫡长女去小小于家做妾,幸亏长公主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宋老夫人说的妹妹,该不会就是忠毅侯府三房六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