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哥哥!”
赵曦面上含笑却未达眼底,一袭黑色长衫领口处是用金线绣成的蟒纹,衬的他越发尊贵霸气。
“前几日病着不方便来瞧,今儿身子好些了才来看看。”赵曦站在门口,目光时不时的在廖飘滢身上徘徊,似是有些愧歉,“那日的事……。”
廖飘滢忙摇了摇头,一副既委屈又不肯说出口的大度模样,强忍着不适,“曦哥哥,我听大哥说了,都是茉儿没说清楚,飘滢不怪曦哥哥。”
廖飘滢想要坐直了身子,稍稍一动,整个人钻心的疼,小脸煞白煞白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鬓角的长发紧贴在两颊处,湿漉漉的。
“曦哥哥……飘滢好痛。”廖飘滢有些害怕和惊恐的看着赵曦,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浑身像是被撕扯一样的疼。
“九王爷?”
廖旭匆匆赶来,见赵曦在还有些惊讶,又看了眼廖飘滢,见廖飘滢还完好无损便松了口气,随即看向赵曦。
“搬家那日发生的事终究是九王府的疏忽,前几日身子不适无法前来,今儿才稍好转,外面流言蜚语极多便想着过来瞧瞧。”赵曦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担忧。
“九王爷不必担忧,几个市井小民聚众闹事,已经处理妥当了,飘滢前些日子许是赶路着急了,初来京都身子有些不适,所以并未去九王府探望。”
廖旭面带笑意的解释,转而扭头进了门,看向了廖飘滢,“身子好些了吗?”
廖飘滢强忍着剧痛摇了摇头,赵曦扭头瞥了眼侍卫,“去请太医来。”
“不必了,九王爷这是飘滢前两年落下的毛病,只要歇一会,吃了药就无碍了。”
廖旭摆摆手阻拦了侍卫去找太医,生怕被赵曦看出什么端倪来,又道,“来时丫鬟说飘滢身子不适,我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
廖飘滢却已经快要昏厥了,紧咬着牙挺着,忽然对着赵曦挤出一抹苍白无力的微笑,小脸煞白,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虚弱的倚在廖旭身旁,目光殷切的看着赵曦。
赵曦抬脚进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而又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廖飘滢,坐在桌子旁伸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廖飘滢。
“既然身子不适就该让太医好好瞧瞧,余下的事别乱操心。”
廖飘滢接过茶盏,低着头抿了两口,缓和了一会果然好多了。
“曦哥哥放心吧,现在好多了,许是这两日着凉加上路途奔波劳碌所致,休养两日就能无恙了。”
廖旭蹙眉,只觉得赵曦来的不是时候,按照发作时间来算,若是廖飘滢挺过了疼的时间,拖延越久,体内残留的痕迹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曦却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关切的时不时询问着什么,半点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