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韵现在又没了孩子,宋柔更是指望不上,分清了利弊,兰芝立即向宋婧求饶,紧抓着手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兰芝……。”紫云怔了下,咬着唇有些犹豫和挣扎。
宋婧低头瞥了眼紫云,轻笑,“紫云是个家生子,老子娘兄弟姐妹全都在庄子上当差,府上的奴才都如你一般忠心为主,若能替主子找到真凶,母亲一定会对你网开一面,从轻处罚。”
紫云闻言身子一紧,立即冲着宋婧磕头,“求五姑娘指点。”
宋婧这才笑了很快收敛,瞥了眼画眉,画眉点点头。
不一会宋婧出了门,书语低声道,“郡主被缠住了一时半会过不来,小姐可要撑住了。”
宋婧手心里全是汗珠,既走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往前了。
“知道了。”
院子里气氛紧张,宋韫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几个丫鬟身上,大夫人坐在一旁不语,见宋婧来,大夫人忽然道,“大房还有些事要处理……”
“父亲,大夫刚才说二娘并不是摔倒的,也没有重击的痕迹,可为何这么巧在沉香院流了那么多血呢?”
宋婧及时打断了大夫人的话,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大夫人便将后半句咽了回去,这个时候提离开,就显得有些心虚了。
“五妹妹,许是巧合,陆二伯母之前不是好几次受气差点儿没保住孩子么,要怪只怪丫鬟不经心伺候,任由陆二伯母行事。”
宋婠张嘴就替大夫人辩解,“今儿辛亏是去了大房,若是去见了二伯母,那二伯母可就说不清了。”
宋婠忽然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矛头直指临裳郡主和宋婧。
“四姐姐,大夫可是说了,二娘是用了极寒之物惊了胎才小产的,再说母亲很看重二娘这一胎,这可是二房唯一的嫡子,整个二房都很重视,又怎么会允许二娘出事呢,之前梅姨娘小产就是用了极寒之物,梅姨娘是母亲亲手提拔。”
说着宋婧顿了顿,疑惑的看着宋韫,“说来也太奇怪了,这么多年二房无一个男丁出生,好不容易有了两胎全都被害了,父亲一定要严查到底,否则二房人心惶惶,就是女儿心里也不踏实。”
宋婠小脸微变,这是赤裸裸的给宋韫上眼药呢。
果不其然宋韫望着大夫人的目光带满了质疑。
“自然要查,差点断了二房的香火,这件事绝不能轻易罢休!”宋韫低声道。
大夫人神色从容,“二弟,大嫂知你现在的心情,这件事既发生了,绝不能姑息,想想之前老三的两个姨娘,神不知鬼不觉被害了小产,严查到底还不是找出了真凶。”
宋韫闻言点了点头,“大嫂说的极是。”
宋婧低着头,已故于氏是个不容人的性子,对手底下的姨娘十分严厉,若怀的女孩就可以平安生下,若是个男丁,要不了多久就会无故小产。
于氏仗着管家的便利,找两个替罪羊也不是什么难事,那阵子动静闹的很大,是宋老夫人一手压住了才不至于查到了于氏头上,后来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