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咱们陆家才过上好日子几天,根基不稳又无依靠,父亲怎么就这么糊涂,白白断送了陆家前程,前儿淮郡王府才被贬,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怎么就敢……”
说着陆清韵倒抽口凉气,伸手捂着肚子,丫鬟立即道,“二夫人快坐下歇歇吧,小心身子。”
陆夫人也被吓了一跳,忙上前关怀道,“没事吧?”
陆清韵缓和了一会,腹部才算恢复了,压低了声音,“母亲,千不该万不该拿人银子,搜刮民脂民膏,出了事我也没办法。”
陆夫人一听就急了,“这怎么行呢,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可是忠毅侯府的二少奶奶。”
“母亲!”陆清韵紧咬着牙,“不是女儿心狠,而是实在没法子了,宋大人和侯爷关系并不如表面那样,两家一直都是敌对关系,去求宋大人无异于给父亲催命符。”
陆夫人一听就愣住了,“怎么会呢……”
“母亲,陆家没有依靠本就不该冒险,若是被人盯上捏死陆家宛若捏死一只蚂蚁,陆家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那些大官百年世家的,就算是杀了人照样能掩盖过去,谁也不敢提,可陆家有什么呢?”
陆清韵实在失望,本想着陆家能争气,她就可以在临裳郡主挺起腰杆,如今看来陆家和华阳大长公主府差的不止一点半点。
“清韵,你去求求二爷,你现在可是怀着二房唯一的嫡子呢,二爷断不会见死不救的。”陆夫人还是不肯死心。
“你是儿媳妇去求侯爷确实不妥,但二爷不一样啊,二爷对你一直上心,你放低了身段去求,二爷一定会心软的。”
陆夫人是豁出去了,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陆清韵冷着小脸不做声,看都没看陆夫人一眼。
“清韵,我知道这次是陆家不小心着了小人的算计,等你父亲出来,我一定好好监督你父亲,再不会犯错了。”陆夫人柔声讨好着,“母亲实在是没了法子了,你可要想清楚了,陆家倒了,临裳郡主拿捏你可就更容易了。”
这句话戳到了陆清韵的软肋,陆清韵被陆夫人气的红了眼睛,紧紧的攥着拳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陆清韵深吸口气,淮郡王府刚被贬陆家就出了事,陆清韵咬着牙,一定是临裳郡主指使的。
陆家被人捏住了把柄,又告到了京兆尹处,摆明了就是要置陆家于死地。
陆家别说重振旗鼓了,就是保住性命也是难事。
“清韵,陆家倒了,将来你的孩子可就没了依靠了。”陆夫人自顾自地劝说着,陆清韵听着实在烦,摆摆手,“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你先回去吧。”
陆夫人见状立即破涕为笑,忙笑着哎了声,“行,母亲等你好消息。”
人一走,陆清韵看了眼丫鬟,“想法子给大夫人递个信,我记得大夫人的父亲和宋大人师出同门,许是有办法。”
丫鬟点头,“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