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姐儿的伤如何了,这个女人也该心狠了,姑爷就是心软,早就该休弃才对。”
陆夫人昨儿听闻临裳郡主回来,今儿就找上门,生怕陆清韵受了什么委屈。
“柔姐儿受了些伤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母亲,这件事不怪夫君,郡主是太后赐婚没有太后的首肯贸然休妻,只会惹来太后不悦,这件事不能着急。”
陆清韵轻轻抚摸着肚子,柔柔地笑着,“夫君和郡主感情一直不好,回来了也无妨,总不敢对我做些什么,毕竟我早就不是那个卑微的姨娘了。”
陆夫人一听这话就不再多言了,她可不敢在背后说太后的不是。
“既然来了,论理还是要去看看,待母亲去会会郡主,倒要瞧瞧她究竟有什么三头六臂。”
陆夫人说罢站起身,让丫鬟带着些补品就朝钟灵院走去。
陆清韵怕陆夫人吃亏,于是挺着肚子跟了去,“婧姐儿现在也算是我的女儿了,我也该去瞧瞧。”
两人一道往钟灵院方向而去,临裳郡主得知后眉头紧蹙,“她倒是一刻也闲不住,像只苍蝇似的乱晃,烦人的很。”
临裳郡主飞快地思索一阵,瞥了眼方嬷嬷,“人都挑的怎么样了?”
“郡主放心吧,再等几日就能送来了。”方嬷嬷低声道。
临裳郡主勾唇一笑,只听门外有人说话,哼了哼,“放心进来吧。”
不一会陆夫人和陆清韵相邀而来,陆清韵笑了笑,“姐姐,我母亲是担心婧姐儿,所以特意送来一些补品让婧姐儿养养身子,顺便来瞧瞧姐姐。”
临裳郡主一直坐在主位上,看见两人来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陆清韵也没客气拉着陆夫人就坐下了,心里微恼临裳郡主不给面子。
陆夫人本想要摆长辈的谱,要临裳郡主行礼,一见这姿态顿时不悦了,便哼了两声,“郡主和清韵日后都是二房夫人,说起来我也算是长辈了,也算是婧姐儿的外祖母了,心里头惦记着婧姐儿,忍不住过来瞧瞧……。”
临裳郡主端茶正准备浅尝小口,听这话顿时没了兴致,砰地一声将茶盏放下。
“陆夫人怕是认错了亲戚,我女儿的外祖母是华阳长公主,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寒门小户出来的人就敢叫一声婧姐儿的,没得拉低了我女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