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没有吃完的食物、水等,甚至还有一床铺垫和几件换洗的僧衣,在铺垫上,肯警官发现了一些毛发,他小心地收了起来,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
肯警官和小卫正在密室仔细探查着,却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
这个密室形如葫芦,下大上小,底部有三四十平方,顶部却只有一两个平方,传来响动的正是狭窄的顶部。
数分钟之后,顶部突然开了一个口子,从开口处照射下来一道刺目的光线。
随着而来的是一声惊呼:“果然是这里!”
肯警官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大声道:“什么人?”
上面的人回应道:“是肯警官吧,我是坦波啊!”
坦波?不就是那个负责接待自己的政府官员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肯警官,给我们腾一个落脚的地方。”坦波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根绳子垂了下来。
以坦波为首,陆续滑下来三个人,其中之一是和肯警官一同从清迈带队前来湄林的副队长(肯警官下令封锁农家长屋的时候,负责的就是他),另外一个则是一名身着僧衣的僧侣。
“坦波先生,这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肯警官满脸的惊讶,在发出命令让其他警员前来支援的时候,他再三交待小心行事不要惊动警局的其他人员,而现在,连坦波都惊动了!
肯警官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是在责怪副队长办事不牢,副队长闻言满脸的愧色。
坦波圆圆的脸上堆起了人畜无害的微笑,在手电筒光线的映照下看去却颇为阴森。
坦波笑道:“肯警官,您发出指令的时候XX警官(副队长的一名助手)在城南警局值夜班,一同值班的还有当地的一名警员,XX警官离开后这名警员就通知了警局的领导,所以我也得到了通知。”
坦波话风一转,略带责怪之意道:“肯警官,您也太见外了,有了这么重大的发现却不通知我们,独自带队承担风险,这是在怪我们本地人办事不牢吗?”
坦波说得客气,言下之意却是在责怪肯警官没有告知当地警局,擅自行动。
“坦波先生,绝对没有这意思,只是我当时得到的线索并不明确,行动又有风险,所以想着先查个结果再通知你们。”和这些政府官员斗嘴肯警官明显处于下风,况且这次他没有通知当地警局,确实算是无视纪律擅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