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桐自幼父母双亡,师父师母人好,收留她的同时,还顺带将她的父母的遗体安葬了。
与梅花剑派各路前辈安葬在一起,她每年祭拜父母的时候,也极是方便。
弄好了香烛纸钱供品之后,她先去沐浴更衣,还过一身素色衣裳之后,便提着一个篮子,独自上了山。
曲漓外出,按照梅花剑派掌门人所说的路线,一路往东走,终是寻到一处凉亭。
远远的望过去,只见有几个人候在凉亭内,两个衣着华贵的男人坐在石凳上。
一人身着月白色长衫,风度翩翩样貌精致如画,一人身着黑色长袍,眉宇间薄凉之色尽显,眸底近乎无波无澜,容颜却是如谪仙般倾城。
前者手拿折扇,有一些没一下的扇着小风,后者坐在凳子上,手里头的茶水倒了一杯又一杯,另一只手却把玩着酒杯,状若百般无赖。
其余人候在一侧,沉默着没有说话。
曲漓的眸色一深,沉稳的走上前。
他穿的衣着是江梧桐给他新做好的。
因为他的身高长的太快,院内没一件他能穿的衣衫。
所以江梧桐便直接手把手的给他做了一件长衫,类型按照曲漓所想要去制作的。
就算不能突显出是男装,却也不可是一眼瞧过去,就能看出是女儿家穿的衣物。
旁人他不敢说,就眼前的这几人若是瞧见他穿女装的模样,非得笑疯了不可。
几人半年不见,这一见面却是一点生熟的感觉都没有。
曲漓随意落座,同样坐着的两个男人,眸光立即转移在他的身上,他咳了咳,伸出手很自觉的为黑袍男人把脉。
黑袍男人倨傲无比,他的手还没挨着半分,那男人便收回了手。
他安静的倪着眼前许久不见,愈发高大的曲漓,视线在他的身上来回移动,最后不咸不淡的问了句,“不是说你会穿裙子?”
落苏在一旁偷着笑,连千世都有些忍俊不禁。
曲漓抽了抽唇角,想着定是紫衣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