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长情也不知道是因为还在记恨戚无双还是自己心底里觉得害羞没脸,他拒绝了戚无双的贴身侍奉,只安排她在院子里干点杂活。
戚无双拿着花剪在院子里修剪花草,修的心安理得。
房门大开着,慕容长情坐在书桌前练字,书桌正好对着窗子,他坐在椅子上,一抬头就能看见那穿着青色衣袍的牧笙的在那里剪花枝。
他远远的望着那唇红齿白的少年认真修理的花草,见她的侧颜格外的好看,一双眉眼做起事来认真的样子好似有一种魔力,引得他无法专心练字。
慕容长情本不过是想看她一眼,可那知这一看竟是小半个时辰。
书桌上摊开的镇纸上就写了一个字,余下的全都是墨汁滴溅下来,一滴有一滴的弄脏了纸张。
他坐在那里,手提着笔,竟是全然没有要练字的兴致。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终有一种感觉,一种喜欢牧笙的感觉。
看着她做事,看着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觉得心中十分满足。
眼前的牧笙很有可能是个少女,他想要去问个清楚,可是又不知如何启齿。
他怕自己识破了她的身份,这小家伙就跑了。
可要是不说,他心里就跟猫爪子挠的一样难受。
这种纠结的心理撕扯,令他十分懊恼。
呼出一口浊气来,慕容长情把笔杆子扔了,索性坐在那里,拿着桃花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院子里的戚无双修剪完花草,又洒扫完院子里新落下的枯叶,她闲来没事干了,就坐在青石台子上无聊发呆。
坐了会,她就觉得身上有些冷了。
她生来畏寒,现在已经是深秋,坐石台子上就觉得寒气一阵阵的入体,冷的她缩着身子只搓手。
刚才干着杂活觉不到冷,如今闲坐着都快要把她冻死了。
眼看着天色暗下来,她搓着身子,眼神一个劲的往屋子里瞟。
屋子里暖和啊,可是那妖孽不让自己进,她都两天没摸到屋门沿了。
戚无双心理嘀咕,明明是他那日非礼了自己好不好,他还有脸了,将自己赶出来不说还当作不认识她!
“哼!敢做不敢当的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