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样恐怕不好吧,:竹芽为难道:”您要是去了,王爷肯定是要生气的。“
“他生气管我什么事,竹芽,你记住了,从今往后,我萧云涵做什么事情都与他祁墨无关。”萧云涵说完站起身把手里没吃完的核桃一丢,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清芷苑门外一个小丫头探头探脑的看着这一切,直到萧云涵进了屋,才一溜烟的跑走了,不见了踪影。
傍晚,萧云涵刚拿起书本要看,就见竹芽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
“王妃,王爷来了!”
萧云涵神色一顿,祁墨不是才被她气走了,怎么又来了?难道没人损他他心里难受?
正想着,祁墨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一身黧黑色的滚边袍子,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墨黑的眼瞳里泛着冷冽的寒光,一见到萧云涵,整个人都被一股阴寒的气息笼罩。
萧云涵平静的看着他,缓缓从榻上站起身来,款款行礼:“妾身参见祁王爷。”
祁墨没有说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就在她对面的根雕木凳上坐了下来。
“王爷这么晚前来,有何贵干?”萧云涵面带微笑,莲步轻移亲自拿起桌上的白瓷小碗给祁墨倒了一杯新沏的普洱,顿时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本王听说,南陵三皇子明日就要回去了,王妃可知道?”祁墨接过茶杯,手腕轻转,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萧云涵倒茶的手顿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如常,轻轻笑了:“赫宇文要回南陵了?那可巧,妾身得去送一送。”
祁墨眉头微皱,随即将茶杯‘啪’的一声摔在了桌上:“王妃何必做样子给本王看呢,你早就打算去送行了吧?”
萧云涵点了点头,微微颔首道:“没错,妾身是早就打算去送了,请问王爷,有问题吗?”
“赫宇文回南陵,自有皇上亲自派的人去送,王妃就不必多事了吧?”祁墨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微微弯了弯唇角道。
萧云涵不为所动,眼波流转之间神色变了几变:“王爷,这茶您到底喝不喝,凉了就可惜了。”
祁墨挑了挑嘴角,手腕一扬,杯中普洱一饮而尽:“王妃你故意岔开话题,不会是心虚了吧?”
“妾身有什么好心虚的,赫宇文是妾身的朋友,他来北齐时是妾身去迎接的,如今他要走,妾身去送行也没什么不妥吧?”萧云涵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旁的紫砂壶给祁墨的空杯子里倒满,模样恭顺,面色和蔼。
祁墨看着杯中的清茶逐渐满了,随即拿起杯子又是一口干,萧云涵这话回的好啊。赫宇文来的时候原本应该是他去迎接的,谁料林天雪从中作梗,让萧云涵前去迎接不说,还派人暗下杀手。如今赫宇文要走了,萧云涵执意要去送行,有了之前的事情做把柄,他也不能再说什么。但是,对方是赫宇文啊,就算萧云涵再强调是朋友,他也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