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比什么都重要,我已经忘记爸爸身上的血了,也忘记她妈的事情,找到思奇跟糖糖之后,更是没有了这个心。”
子馨说着说着就哭了,那件事情我也不愿意回忆,早早就泪流满面了,子馨说:“现在想一想,爸爸有可能是跟着我去莫家的,有可能是因为盛玄在抓我进去的时候,偷偷地溜到了里面,他以为他唯一的儿子死了,他觉得自己愧对宋家的列祖列宗,本来宋家招他入赘就是为了延续宋家的香火,但是他的儿子死了,宋家就彻底的绝后了,他每一天都在说要问为儿子报仇,他以为是盛玄做的,对盛玄恨之入骨。
如果那一天,他也到了莫家,那么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他做的,他跟杜月如本身就有仇恨,他装疯卖傻,为的就是迷惑杜月如,希望她看在这个份上,放过他,但是如果他以为自己的儿子死了,他做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是爸爸?”子明不可置信。
“爸爸的可能性比盛玄的可能性要大,我比你们更加清楚盛玄对杜月如的感情,不然,当他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儿子的时候,不会那么的愤怒,更加不会对自己的生母那么排斥,因为在他的心里,他就杜月如一个妈,所以他才会对生母那么绝情,甚至活活地逼死了她。”
子馨擦了擦眼泪说:“爸爸,曾经被诊断过神经有问题的,他是可以不承受法律责任的,你现在去找爸爸……你去问养老院的人,那天他是不是出去过?哪件带血的衣服我没有扔出去,就在养老院,养老院里肯定有人看到过的,人肯定不是盛玄杀的。
那一次,杜月如自己滚下楼,我只不过是没有扶而已,他就要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他怎么可能会杀了她呢?
他一定是以为这件事情跟思奇有关系,因为在杜月如的衣服上查到了思奇的指纹,所以他才会去自首的,一定是这样的。”
子馨哭得撕心裂肺,说:“我也不想爸爸坐牢,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盛玄这样?我不能……。”
是这样吗?那这件事情跟我无关吗?那她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我的指纹,我们还是推拉过的事情吗?
脑海里闪过一幅画面,糖糖双手紧紧地勾着我的脖子,我双手抓着盘在围墙上的藤,踩着茂密的叶子往上爬着,突然我的腿被人给抓住了。
我低头往下看,是杜月如拽着我的腿,她仰着脖子问道:“思奇,你在做什么啊?”
糖糖还高兴地喊了一声:“奶奶!”。
“你快下来,危险!”杜月如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说:“我不,我要离开这里,永远地离开,我还要带走糖糖,宋子馨害死了阿俊跟我的孩子,盛玄害死了子明,我就要带走他们的孩子,我要他们感受失去孩子的痛苦,我要他们这辈子都在痛苦里活着,永远地这样痛苦地活着。”
“我的傻女儿,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只是个意外啊,那个孩子也是盛玄的孩子,难道孩子没有了他不伤心、不难过吗?宋家的大火,他不是说了,不是他做的吗?盛玄是我一手养大,他真的做不出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妈知道你难过,知道你失去孩子很伤心,子明死了,你也接受不了,但是,这些都已经发生了啊?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很好的人生,你别这样……乖,听妈的话,好好地养身体,以后孩子还会有的。”
她就这样扯着我的腿,我就这样恨恨地踹了她一脚,刚好揣在胸口上,我说:“少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