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苏陌担忧的,依照她对沈月的了解,那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能够进入魏家,就代表着她的身价一下子涨了数百倍,又怎么可能不利用这样好的资源好好得瑟一番呢?
苏陌沉默了一会儿说:“妈妈爸爸对我不错,我不会看着沈月祸害他们而坐视不理的,但愿沈月心里还知道些分寸,不然,就算让他们夫妇生气,我也要收拾沈月的。”
苏陌此人,属于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魏天则和冷绾滢对她付出真心,她自然是要回报的。
楚漫歌点点头:“嗯,但愿她不要做得太过火。”
一旦搭上魏家的线,沈月就开始不知天高地厚起来,以前,她爱慕萧北,首先是因为萧北的钱,然后是脸蛋,最后才是他这个人。
现在,她的身价不同了,萧北对她又那么差,她当然就不愿意和萧北一起过了。
楚漫歌来医院的时候,在最新的新闻上看到一则消息,说沈月已经和萧北已经正式解除婚姻关系了。
刚刚认了亲,就迫不及待的离婚,还真是像沈月能干出来的事情。
苏陌鄙夷的笑了笑说:“那种女人,做出什么都不稀罕的,她已经不要脸的没有底线了。”
楚漫歌深以为是。
两个女人聊了一会儿天,病房里便又来了一不速之客,也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一进门,看到病床边坐着的楚漫歌,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漫歌,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听?”夜非离手中捧着一束鲜花,新鲜欲滴,是时下最流行的花,多种花配的,很好看。
萧诩迎过去,从他手中接了花束,插到花瓶中。
夜非离一低头,就看到了满地的碎花瓣,认出是雏菊,皱了皱眉头说:“是谁这么缺德,居然送雏菊?”
苏陌翻了翻白眼说:“还能有谁,沈月呗。”
夜非离虽然和萧诩苏陌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楚漫歌,已经一晚上没有见到她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楚漫歌想到两人那夜的荒唐,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低着头回答他的问题:“早晨起来,没来得及开机呢。”
夜非离吁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不想接听他的电话,现在,楚漫歌的一点点儿态度,都能让他患得患失的,以前还总是嘲笑那些恋爱中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悲春思秋的,现在轮到他自己了,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会降低这句话了。
他现在的智商就足够低的,但是,为了楚漫歌,就算智商降低了,他也情愿。
他拉了一把椅子,挨着楚漫歌坐下,眼神温柔的看着她:“昨晚休息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