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恩心回答的落地有声,除了心痛以外再无其他:“爸,你不是让我回来商量我哥哥的事情吗?”
童致远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你哥哥的事情不急于一时,你先说说你和左大少之间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童家还把你带走。恩心,你坦白和爸爸说,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哥哥的事情就不重要吗?”
恩心有些激动的站起来,瞬间就红了眼眶:“在爸爸的眼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我和哥哥当作你的孩子?哥哥都已经生命垂危了,你却只剩轻描淡写的一句不急于一时……那什么时候才应该着急?像妈妈一样,即便死了也得不到你的半点怜爱吗?”
杜雅秋和童薇两个人都在二楼听着,看着。对于恩心的咆哮置若罔闻,反而觉得好笑的很。
“即便我现在给钱你哥哥也不能马上就醒过来。”童致远的声音也大了几分,怒气燃燃:“左家的收购书就在这里,三天之后整个童式就会土崩瓦解。恩心,你已经不小了,要知道轻重缓急。你哥哥的病要治,可是如果童家没有了……那么谁出钱出力去救你哥哥?”
童致远说的义愤填膺的。
就好像,没有了童家童伟唯一的下场就是死似的。
恩心的心,痛的已经麻木了。
“所以你不要有隐瞒,告诉爸爸你和左大少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只要你肯说,爸爸就给你哥哥转院,请国内最好的医生!”
“好,我说。”
恩心站起来,擦去眼角的泪水,连哭都不想哭了。
为了这样的家人而哭泣,根本就不值得!
她深吸一口气,简单的回答:“我现在受雇左大少,是他的的私人营养师,负责他的一日三餐,就是这么简单没有其他的原因。”
私人营养师?
童致远似乎不信,也不想相信。
因为恩心如果和左大少没有关系,那么也就说明了童家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你不是学的艺术嘛,怎么是营养师?”童致远不太明白,杜雅秋也是一头雾水。只有童薇,即便是营养师的这个关系,她也对恩心恨之入骨。
一想起,她每天都可以看见左晨,童薇的心里就跟蚂蚁爬似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