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刺杀完了宋宇的君墨邪转身朝着甬道直走,然后身形一闪,藏进一片偏僻的地方,唇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将手上沾染到的血迹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
等到两只手都擦干净了,他这才伸出修长的手指,覆在面上,修长的手指覆过俊颜,一团蒙蒙的雾逐渐出现,然后片刻之后慢慢消散而去。
幻术落下,穿着锦衣的人赫然就是苏晏,已亡的苏国的大皇子。
苏晏嘴角笑意无尽的讽刺,“宋宇,你害我苏国国破人亡,今天,我就让你们皇室自相残杀,这是你们欠我苏国的,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们的朝歌城是如何分崩离析的。”
随手脱了外袍,苏晏里面穿的仍旧是苏国的服饰,看了一眼手中的外袍,苏晏似乎有些嫌弃,随手便将袍子扔了开来,然后拍了拍手,毫不留恋的离去。
虽然用的是君墨邪的模样,可是苏晏那习惯性的笑容却不是人人都能模仿的。
宋纤的脸色刷的一片惨白,她真的冤枉了君墨邪吗?
她差点就毁了朝歌城,酿成大错。
宋纤仍旧有些不敢置信,猛然摇了摇头,“不,不可能的,怎么会是这样呢…不会的…”
七夜勾了勾唇角,然后将一个锦袋扔到宋纤怀里,“你自己看。”
宋纤还有些发愣,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拿锦袋,慢慢的打开,里面是一块沾血的玉石。
玉石看起来不大,应该是镶嵌在衣服或者鞋子之类上面用作装饰的,而且带着血迹斑斑,宋纤恍然明白。
宋宇说的不是邪字,他原本应该是想说苏晏的,可是声音太弱,让宋纤误听了,而苏晏杀人的时候穿的又是君墨邪的衣服,还恰好被宋纤看到了一片衣角,所以她才会将君墨邪当成是杀父仇人。
却没想到,自己误会了他。
宋纤其实也已经猜到了一点,只是她不肯去面对事实,虽然说如今苏晏死了,父仇虽然得报,可是她始终是对不起这整个朝歌城的。
因为她的一念之差,差点致使整个朝歌城的百姓命丧她手,她虽然跋扈骄纵,可心肠终究是不坏的。
作为一个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千金小姐,手染万人血本就不是她的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