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往前走了两步，与七夜并肩而站，远方大雪飞扬，入眼一片茫茫雪色。
“阿夜，我们从前过得多好，可你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七夜只是静静地看着无尽雪原，深邃的眸子中带着一抹异样的情绪。
许久，冷清的声音传来，“可你也亲手杀了你姐姐，不是吗？”
“早就已经物是人非，如今你又何必说那么多？”
七夜的声音不大，凤羽听着却格外刺耳，浑身血液仿佛都被冻僵了，她咬着下唇，眼中一片云汽，“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相信我？”
“信你什么？信你手刃亲姐？信你残忍无道？还是说我该信你虚伪蛇蝎？”
“原来，我在你眼中是如此不堪。”
雪花飘落，凤羽似乎又记起了当日的场景。
她只身一人，在寒冷无比的凌镜洞前跪了三个日夜，最后只身一人空手打退二十五名精兵，闯上了雪山之巅。
那时候，七夜也是一身白衣，站在临崖边上，像是随时都会迎风而起。
她始终忘不掉七夜那冷漠疏离的眼神，说的话字字诛心，恨不得杀了她。
“你从来就没有资格，被称为羽公主。”
凤羽心口轻颤，后退着踉跄两步，泪珠在眼眶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可是，你从来都不知道，姐姐…，她那日其实是要杀你的。”
七夜仿佛没有听到凤羽的话，转身便朝着一望无际的雪地走去，茫茫雪色很快便湮没了他的身影。
隐隐有声音顺着风雪传回。
“不要污蔑你的姐姐。”
凤羽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哪怕是到了最后，他仍旧对姐姐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