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可惜了,这等尤物却也寻不回主了…”苏扶桑似是有些惋惜道。
虽然没在君洛这边得到第三支发钗的去处,可苏扶桑至少排除了君洛的嫌疑,出了君洛的寝殿,苏扶桑便打算去寻君墨邪。
走出去没多远却意外的碰到了宋纤,说起来她也有些日子没见到宋纤了。
如今宋宇入狱,偌大的丞相府靠着宋纤一人支撑,她的几位哥哥皆远在塞外,君墨邪故意封锁了消息,他们自然是不会知晓朝歌城的情况。
宋纤比起前些日子倒是消瘦了不少,身上的跋扈之气也淡了几分,眉宇少了一分张扬,多了一抹忧愁。
烈日正严,宋纤就那样笔直的跪在青石板上,汗如雨下,一张小脸愈发苍白,整个人就像风一吹就会倒下一般。
碍于和宋纤不是很合得来,所以苏扶桑绕了点路,不过这倒是让苏扶桑想起来,宋纤也是宋玥的妹妹不是吗?
苏扶桑去查了那几天的出入宫门的记录,不过并没有查到宋纤有进过皇宫。这宋纤虽然不会法术,可有些人皮面具掩护,扮成谁都是小事一桩不是?
苏扶桑带着这么个疑问前去找君墨邪,不过很不巧的是,君墨邪正和一群大臣商谈,是以苏扶桑也没有去打扰。
宋纤在宫门的青石板上跪了一天一夜,君墨邪到底还是召见了她。想不到她这么个娇娇千金竟然可以跪那么久,这倒有些出乎君墨邪的意外。
“墨邪哥哥…求你放过我父亲吧…他只是一时糊涂才会犯下这等错事,你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你就饶了他一次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外祖父啊…”
宋纤在辈分上确实比君墨邪高了不少,可君墨邪年龄比她稍大一些,因此,宋纤倒是比较喜欢叫他墨邪哥哥。
“纤儿,你父亲犯的可不是小错,弑君之罪本该株连九族,我能保全整个宋家亦是不易。”君墨邪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拒绝了。
“墨邪哥哥,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宋纤记忆里的君墨邪永远都是一派春风的模样,对她的要求也是从没有拒绝过。
“纤儿,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除了这一件。”君墨邪淡淡的开口。
宋纤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当着君墨邪的面,就那么直直的跪了下去,“墨邪哥哥,你若不肯同意放过我父亲,我便长跪不起。”
君墨邪皱着眉头看了宋纤片刻,许久,终于是轻叹一声,“丞相宋宇,永除官籍,其后世三代不得入朝为官,名下所有财产,全部缴纳充公。”
宋纤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父亲还活着,总有东山再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