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袍上的褶皱,一句话说的理直气壮,“我看他不顺眼,如何?”
“……”苏扶桑能如何?自然是不能。
只不过这样子的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好像不太好吧?但是谁让他是七夜呢?小气毒舌腹黑还记仇…
支使凤渊去南海确实是因为七夜记仇,在宋宇进来的那一刻,凤渊先一步将苏扶桑护在身后,还拉着她的手不松开,这事七夜可记着呢。
护着苏扶桑是他这个身为师兄的职责,他凤渊有什么资格?更何况还拉了她的手,难道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吗?
苏扶桑自然是不知道凤渊是因为自己才得罪了七夜,只想着七夜小气,凤渊得罪了他以后是有的受了,他整人的法子可多着呢!
这么想着苏扶桑在心中默默替凤渊哀悼了一番。
君墨邪默默地后退了一步,站的离七夜远了一点,他可不想无缘无故得罪了这尊小气的大佛!
轻咳一声君墨邪打断了两人的话题,“既然苏晏还在朝歌,他现在会在哪里?”
七夜薄唇轻启,“丞相府。”
既然知道了苏晏的藏身之处,那他们自然要去一探究竟。
君不离驾崩,如今君墨邪匆匆忙忙的继任皇位,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宋玥和君不离的丧事也要操办,因此便没有同苏扶桑和七夜一起去往丞相府。
出了密室三人便兵分两路,君墨邪回宫处理政事,七夜和苏扶桑赶往丞相府。
宋宇入狱对丞相府影响甚大,丞相府从前总是门庭若市,如今倒是萧条了不少。
不出七夜所料的是,苏晏确实在丞相府。似是料到了苏扶桑和七夜会来,苏晏在府中凉亭备了茶点,等着他们前来。
“你们来的可真迟。”苏晏轻笑着开口,就像和自己熟捻的老友打招呼一般。
“你便是苏国大皇子苏晏?”苏扶桑跟在七夜身侧,踩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上凉亭。
“对,我便是苏晏。”苏晏点点头,并没有否认,也没有开口解释什么。
苏扶桑虽然心中有所疑虑,可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跟着七夜一起坐在了桌子旁。
苏晏的样子与画像上的相差无几,甚至还要年轻几分,而且他穿的衣服也并不是朝歌城的服饰。
袖口窄小,衣服极为修身,墨黑的长发半束着,额角绑着一条奇怪的绸带。
“鲛人珠能解你身上的毒,你不去南海倒有空在这里喝闲茶?”七夜坐下之后慢条斯理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