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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
“什么......什么.....用？”这家伙该不会是要拿她去喂怨灵吧？
没多久，树叶开始刷刷作响，就像是被狂风吹到一样，可夏茗却一点都没有感受到风吹。
那这些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夏茗还没有想出答应，就感觉嗖了一声，耳边一阵冷风吹过，然后就看大前面多了一团黑烟。
齐晨扭头问，“好看吗？”可好一会都不见夏茗回答，仔细一看，夏茗已经趴在他肩上晕过去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滋滋的声响，接着是怨灵尖叫的声音。
齐晨脸色一变，猛地扭头，却见怨灵之中一个人拿着道符朝他们贴去，每贴中一个，就滋滋地化成一滩黑水。
怨灵被遣散了，只剩齐晨与那人对视。
“刚才我放过你，没想到这么快又赶来送死了。”
司岳明跟齐晨交过手，自然知道他的能力，“你把她放了，我可以不收你。”他是想收的，但是没有能力收。
“你要她做什么？”齐晨感觉到身上的人一直在往下掉，索性伸手抱住她。
“她是人，你是鬼，你说我要做什么？”声音有点颤抖，眼前的这个鬼实在是太恐怖了，但那个女孩在他手里，他不能见死不救。
齐晨向他走近，“你把我养的怨灵都杀了，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他们本就不该存在，我把他们杀了，也算是替天行道。”
“真是蠢货。”齐晨一点都不忌惮地从他身边经过。
司岳明吓得脚都有点软，就是不敢对齐晨动手，他有点后悔自己的不自量力了。
那个女孩在他的手里好像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他为什么就是这么执着地想要救她呢。
“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司岳明拿出几张符贴在自己的身上，就这样追上齐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