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没钱,就先找陈菲辞要点钱再走了,现在竟然要走路回去。”
她穿的是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本来就不习惯穿高跟鞋,夏茗没走多远脚后跟就磨起泡。
只好把些脱下拿在手上走,也不知道原主是不是皮太薄了,路明明很平整,可走在上门就莫名觉得很痛,又不得不把鞋穿上。
唉,夏茗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照这样下去,至少要走好几个小时才能到吧。
要不回去找陈菲辞吧,夏茗竟然有些怂了,想要去用些不正当的手段回家。
哗哗哗!!!天似乎在故意跟她作对,哗哗地下起了大雨,四周都是树无处可躲。
夏茗想跑的,但想到跑也跑不了,还是安静地在雨里漫步。
雨越下越大,啪啪地打在夏茗的身上,雨点很大,能明显感觉到疼痛,夏茗走不动了,在路边的公交站牌停下来。
吗.的,这苦逼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夏茗抬头望天,脸上全都是雨水,一抬头水就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
哗一声,一辆从旁经过的汽车带起旁边的一片水花,全都悉数溅到夏茗的脸上。
“啊啊啊啊!!!”夏茗崩溃地叫了几声,指着远处的车骂道,“怎么开车的,没看到有人吗?信不信我马上把你车给拆了。”
车子停了下来,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做。
夏茗挑眉思索片刻,细细地看了看那辆车,这车走的方向跟她住的方向差不多。
而且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
她要是上前求人家载她一程应该也没有问题的吧。
确定想法后,夏茗惦着脚走过去,敲了一下车窗,“我能跟你说件事吗?”
车里的人还没有说话,夏茗就能感受到那种冷漠疏离的气息,非常非常地浓烈。
她还注意到在她说出这句话是,坐在驾驶座的司机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却又不说话。
夏茗透过车窗能隐约隐约能看清那个人的长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