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寒矢口否认,“我没走了,是你自己先走的。”
“你这玩笑开得就有点假了,我今天醒来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还说我先走,真是搞笑。”
殷夜寒有点无可奈何地说,“我去街上买了两个包子,回来就不见你了。”
夏茗了然,所以她醒来的时候以为他走了,所以也跟着走了;然后他回来后,不见她,又以为她走了,所以也走了。“那你出去怎么不给我留个字条什么的,好让我看到。”
“我跟你说了,听到你应了,我才走。”
夏茗:“......”她有应过吗?一点印象都没有。
算了既然两个人都聚到一起了,就懒得跟他争辩是谁先走了。
两个人换了一套衣服后,就去附近的饭店吃饭。
上来夏茗就猛地点菜,反正殷夜寒有钱,她一点都不担心。
夏茗随口提到,“对了,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刚才又碰到水,小心感染。”
昨天看到伤口还挺大的,要是感染再来个发烧什么的,她不是要累死累活地照顾他。
许是没想到夏茗还会记得手上的伤,殷夜寒的脸色微变,摸了摸手上绑的绷带,“没事。”
“没事就好,一会这饭钱你要给,因为我没钱了。”为了防止殷夜寒对她敲诈勒索,夏茗觉得还是要先发制人,跟他说好,不然到时候反悔什么的,就不好办了。
殷夜寒一点都不意外她会这样说,“知道你没钱还点这么多。”
“你有钱啊。”夏茗理所应当地说,“反正以后我们也是一家人,用谁的都一样。”
殷夜寒呵笑了一声,“敢这样跟我说话,就你一个人。”
“那是当然。”夏茗自豪地回道,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因为你现在就我一个人,“你打算要去哪里?也是去县城吗?”
“嗯。”
“那正好,这一路你就当我的保镖好了,我最近发现似乎有某些不轨之人想要杀我,取而代之,你作为我未来的夫婿,难道不应该亲自出手把他们一个个赶尽杀绝吗?”
殷夜寒:“......”沉默了几秒,“你去县城做什么?”
“哎呀,这个说来话长。”见殷夜寒没有表示,夏茗感觉有点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