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把手往后收了收,“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流这么多血会没命了。”夏茗在身上找了好一会找到一条手帕,抬起他的手缠了上去,“这光是止血还不行,必须要去找点药来,不然伤口不容易愈合。”
男人又说,“你现在是人质。”
“啊?”夏茗像是听不懂一般睁大眼看着他。人质是什么鬼?她怎么不知道。
男人沉默几秒,终于开口,“殷夜寒。”
“啊?”话题转得太快,夏茗还是反应不过来,想了好一会才知道他说的是他的名字。
呵呵地笑了笑,说,“好名字好名字。”
一晚上,夏茗都在看着殷夜寒,哎哟看了这么久还是觉得很帅。
只是这家伙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想起之前的事情呢。
殷夜寒突然抬头与她对视,“看够了吗?”
“没够。”夏茗厚着脸皮说。
殷夜寒像是审视似的把她打量一番,而后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你不像,你是谁?”
“我叫莫迎夏,今天已经个你说过一遍了。”夏茗说完后,又问,“你说我不像什么?”
“你要去哪里?”殷夜寒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自顾自地问。
夏茗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要去县城,找林家的人,你有事吗?”
“有事就说。”殷夜寒看穿她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揭穿。
夏茗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这么乱,我一个女孩家在外面难免会遇到危险什么的,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可不可以请你当我的保镖。我按月给你工钱,要是遇到威胁到你生命的事情,你也可以逃跑的。”她这样做也只是想让殷夜寒留在他身边。
殷夜寒上上下下地把她看了一遍,满是嫌弃地问,“你有钱吗?”
“我当然有钱了。”夏茗心里很受打击,她穿得很寒酸么,竟然会让他认为她没有钱。说着立刻在身上摸出几张银票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看,这些够多了吗?”
把这些钱拿在手上,夏茗此刻是这样想的:这么多的钱,要是把拿到现代那可就是古董,一定值很多钱,顺手带几张回去,岂不就能发财了,可怎么带回去还是个问题,这个等有时间的时候要好好地想想办法才行。
夏茗正得已之时,眼前突然多了一条闪闪的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