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脸上最后的神采也暗淡了下去,身侧的双手握拳,颇有些僵硬,生硬地扯着嘴角:“你若是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不必,我已经背完了。”时简笑着,已经阖上了书,书中的语句脱口而出,竟是没有一点的停顿。
司徒瑞亦是目瞪口呆,他翻着书册对照,竟是分毫不差!
时简真的做到了,云锦失魂落魄,跌坐在凳子上,脸上青白,阴郁成片。
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娃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大哥哥,你输了,便该认赌服输。”时简龇着一口白牙,晃眼得很。
太傅亦是呆若木鸡,时简这样天生的璞玉,确实是空前绝后,他自认,以自己的学识对其授课,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若如此,我的猫生性骄傲,方才被你一口一个畜生叫着,它心中不是滋味,你若是能向它致歉,今天的闹剧就此结束。”
云锦哑口无言,他完全没有料到,时简的要求会是如此。
以他的身份,以他的尊严,怎可向一只畜生低头,若是此事传了出去,他又有什么脸面在帝京立足?
云锦脸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两腮紧绷。
局势就这样僵持着。
太傅自是不好说什么的,这件事,本就是云锦挑衅在先,无理在前,他不能偏袒了任何一方。
“锦哥哥,你就道声歉吧。”却是司徒瑞开口,软声劝着。
对于时简,他是出自内心的亲切,又钦佩于他的能耐。
“瑞王殿下?!”云锦的内心几乎是奔溃绝望的。
司徒瑞对自己一向推心置腹,却在这件事上,倾向于时简。
他恨,他不甘。
原本,他是万众瞩目的才子,原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