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只通灵的小兽。
“它既不愿,我也不好强求,还请小哥哥见谅。”时简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大胆,你这娃娃怎敢对瑞王不敬?”云锦早便按捺不住,此时更是咬牙切齿:“不过是只畜生而已,竟也敢在瑞王面前卖弄!”
司徒瑞憋红了一张脸,看上去似乎有几分委屈。
时简却是无一丝怯意:“这位大哥哥又何必与一只畜生计较,平白掉价!”
笑意盈盈的,好似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气得云锦七窍生烟。
太傅就站在三人的近处,无声地观察着,不过是孩提间的小摩擦,无关痛痒。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讲,这时简确实是个机敏的孩子,还是个有魄量的。
事情就此掀过,只是云锦心中膈应,已埋下了深深的芥蒂。
课上,太傅滔滔不绝地讲着,从历史、地理到圣贤名著。
期间还要涉猎一些政治战术,树立忧患意识。
“瑞王殿下,若是有敌国侵犯我朝相邻的藩属国,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出兵?”
太傅抹了一把白胡子,颇有些深邃地凝视着。
“若是他们归顺了我朝,既是友邦,我们就应当互相关照。”
良久的沉默,司徒瑞眸光炯炯,真挚坦然。
这个孩子,读得是圣贤之书,心思单纯,本性良善,焉知福祸?
太傅噤声,却是云锦大红箭袖举起,已经站了起来:“先生,若只是藩帮小国,又哪里值得我们出兵,平白损失粮草人力?出兵百害而无一利。”
金丝玉冠束起墨色的发丝,清冷的目光一凛,不过是八岁的年龄,却已经冷酷如斯。
“哦~是吗?”太傅淡然反问:“在家国利益上,我们确实不能一味仁德,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