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是被狸花猫咬了。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家小姐是特地给你送药来的,也不知这野猫从哪里蹿出来的,竟……”
尉迟雪倏然打断了丫鬟的叨叨,她的笑,淡淡的,就似一股清风扑面而来,令人感到别样的舒服。一笑间,她的眼尾稍稍张开,眼睫微卷,倒似有一点明媚。皮肤白皙,仿佛凝脂。
这个女子,一笑之间,竟似满园梨花盛开。
“这狸猫也是护主心切罢了,倒是我突然造访,有些唐突了。”
尉迟颜依旧是淡淡的神色,从尉迟雪的手中接过一个净白的瓷瓶,眼神依旧木木的,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勾不起她的笑意。
“我记得,你旧时,分明不是这样的性格。怕是这几年在乡下吃了不少苦,才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尉迟雪有些涩然地苦笑,已然旋身,肩头的暖裘染尽天地净白,显得她的后背寂寥瘦削。
年前的半月,照常是百花宴。
后宫花园。
云卿月与几个京中小姐谈笑,眼神却不断飘向门口。
她在等,等一个人。却在下一刻眯起眼睛,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尉迟雪,身后随着一个陌生的白衣女子,云卿月心中的警铃大作。
尉迟雪的位子在云卿月的对面,位于皇后和云贵妃的下首。
云卿月首先站出,笑意盈盈:“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跪安。”
“嗯。”两人同时应声,语音里的情绪却完全不同。
皇后的声音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云贵妃却是极为开心的
云卿月命丫鬟奉上两个锦盒:“这是家弟从极北之地购得的一对寒冰玉,借此机会献上。”
此话一出,皇后和云贵妃都露出惊讶的神色,台下的众人也是纷纷议论。
尚不说这是万里之外的北地得到的,光是这寒冰玉本身就已经极为珍贵了。
尉迟雪的眸光一闪,犹自低头看着桌上的酒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