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站在凉亭之上望着,突然想到一句话:人生若只是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虽然自己与太子并无情意,但朋友间的感情还是有的,想到初见他时还是一位万金之躯的贵气少爷,如今却也如同历经沧桑的文人骚客一样了,心里暗暗为他高兴,真希望他能够有个安稳的未来,他这一生作为整个大清朝唯一的皇太子也真是不容易呀,果真是“高处不胜寒”呀!
白玉这厢正在“望川秋月”的思虑着,哪知这皇宫着实太小,总是要碰上几位才显得近人情呀!
眼见着太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那片烈日之下,直到蒸发,却又渐渐的出现了另一个人影。白玉本来舒展感叹的眉头却又聚拢在一起了,只见正往自己眼前走来四福晋,哦不,应该是雍亲王福晋了,款款移步,衣衫摇摆的样子真是春风得意呀!
“见过雍亲王福晋!”
率先恭敬地对着她请安行礼,她倒是径自从自己身前走过自顾自的坐进凉亭里,眼看着身边的侍女仔细的擦了擦石凳后才矫揉造作的坐下,白玉冷眼旁观的噙着一丝冷笑静待这位雍亲王福晋的“训话”。
复而又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她身边的侍女,已经不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位钮詁禄氏了,看来人家已经上位了呢,心底里算算日子,离康熙五十年八月十三历史上的乾隆皇帝爱新觉罗弘历的出生还有一年的光景,而这次出巡塞外雍亲王也去了,这么一想,难道是雍亲王带着钮詁禄氏去的,而塞外的迷人风光,加上的鹿血的引诱,呃,这个乾隆帝很有可能就是这么来的嘛!
就在白玉兀自歪歪的时候端庄大气贤惠淑德的雍亲王终于开口说话了:“九弟妹怎么还站着,坐下说话吧!”
哟,听这口气好像已经觉得自己是皇后了一样呢,白玉忍着讥笑俯身说道:“多谢雍亲王福晋,只是……出来许久了,还要赶紧回去侍奉额娘呢,就先告退了!”
“且慢!”
白玉的话音刚落就听她出言制止道,白玉带着几分诧异的挑眉,却见她抿抿嘴角的对一旁的侍女说道:“你去给宜妃娘娘知会一声,就说我请九福晋为我诊脉一会儿就回去了!”
“是,奴婢告退!”
眼见着侍女退下,越发笑的意味深长了。
“诊脉?不知雍亲王福晋有何不适呀?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
“太医哪有妹妹的本事呢,就连五弟妹的病症妹妹都能一手治好,这可是宫中的太医无法比及的呢?”
“呵,难不成您也要生孩子吗?”
“妹妹多虑了,我只有一个孩子,那就是弘晖,哪怕她已经殁了,但我心里永远记挂他!”
“那就请雍亲王福晋直言不讳吧!”
实在不耐烦她这般的弯弯绕绕,于是白玉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
“妹妹还记得生产那日的事情吗?”
循声望去,只见她神色淡然中带着丝丝凄婉,不知她旧事重提是何缘故,随即思索一番说道:“依稀记得一些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