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这个问题可要说清楚了,明明是你先色诱我的,好不好?”
“哦?我色诱你?那你说说我怎么色诱你了?”
“你!”好吧,我就知道不能跟他用语言来试图掩盖这不平等的关系,随即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走了!”
“哎,谁让你走的,就是走也要我抱你走才行呀!”
话音刚落就被阿九打横抱着,“喂,你干嘛?”
“你说呢,当然是继续灭火了,谁叫你先色诱我的!”
“我没有啊!”
阿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语言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
“那上面写的什么啊?”
躺在阿九的怀里白玉抬着头看着他的表情问道,“没什么,就是给皇阿玛之前上的折子而已!”
阿九一手摸着她的头发一手支着脑袋说道。
“是吗,那你干嘛藏起来?”
“冤枉啊,我何曾藏起来了,我只见那折子现下无用就放起来而已!”
看着他无所谓的表情白玉只好说道:“好吧!”
然而低头靠在他怀里的白玉却不觉得那是无用的折子,至少她认识的阿九从来不做无用功,换言之阿九之所以让秦管家支开自己去看什么菜单的目的就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知道关于折子的事情,那么有什么事要隐瞒她的呢?
阿九既然不愿意说,白玉理当不应该再去过问或者追查,但她却隐隐担心会不会跟太子有关,毕竟这已经是康熙四十七年了,离太子一废只有九个月的时间了,再加上除夕家宴那晚四贝勒和八贝勒的合谋一笑,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若说他们这两个帮派的人没有什么联系的话,那么只有鬼才会信了呢!
康熙四十七年正月初五。
这一天白玉跟阿九早早起身,厨房里的掌勺师傅,帮厨,端菜的侍从们络绎不绝的来来往往着,前厅里,花厅里纷纷摆好圆桌和靠椅,上面先摆放着瓜果茶水点心等等,白玉有别出心裁的找来各色花瓶,让清雅姑姑和阿紫带着人在院子里采摘些梅花放在里面,这样就更加好看了。
待一切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就等着其它皇子们上门拜年了。
“九哥九嫂,我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昨天晚上白玉还跟阿九说今个最先来的一定是十阿哥呢,不等自己跟阿九起身出门去相迎,十阿哥就已经快步走过前院来到前厅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