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拿宋清欢是没办法的,她白了宋清欢一眼,对她这个极度脏乱差的环境委实忍无可忍,“随你吧!我不管你了,总之这几天你就乖乖的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宋清欢点点头,态度敷衍。
她看了眼四周,几乎没有能够落脚坐下的地方,温岚算是彻底放弃了,临走前再三嘱咐宋清欢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宋清欢的态度不冷不热,显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温岚深深看了一眼正在认真校稿的女人,无声的轻轻叹息。
算了,她这样就很好,至少比那副要死不活的尊容好。
温岚走了,走时,还顺手将垃圾袋给带走了,轻轻的给她关上了房门。
屋子内瞬间就变得冷静空旷,宋清欢僵坐着,目光空悠,没有焦距。
逃避不是个好主意,除了逃避以外,她却别无他法。
宋清欢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这种方法收获的效果微乎其微,她几乎无法集中思想去做任何事。
她的生存能力几乎为零,以前为了霍闫琛才学着下厨,等到她自己一个人生活,厨房几乎就是被闲置的,她宁愿啃面包,宁愿吃泡面,宁愿吃速冻水饺也不愿意自己下厨。
家里的东西哪些已经过期了,她都不知道。
她真的是被宠坏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果不是因为霍闫琛给过她沉重的打击,她恐怕还不会自省。
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还,真正宠爱她的人也已经远离,没有人会再细心为她的生活而打点好一切。
她就这么自暴自弃的过着,苟延残喘的活着。
屋内的厚重窗帘被拉上,她龟缩在公寓内也不知道外边是白天还是黑夜。
窝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着的人,鼻尖微微缩了缩,厚重宽大的黑框眼镜歪到了一旁,整个人呈婴儿蜷缩的姿势闭着眼睛睡着。
“啪嗒”一声,寂沉漆黑的屋内亮起了一盏小小的暖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