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亮灯,只有窗外的灯光投影进来,衬着她格外的可怜。
傅司沛心一软,疼爱的轻轻抚摸着她发顶,“清欢,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我知道你难受,如果你不想继续了,那我带你走,带你回家,好吗?”
“我没有家了。”宋清欢嗓音很低,隐隐夹杂着哭音,“他毁了我,还绝了我的后路,我过不下去了…”
“不会的,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的,不会过不下去的。”傅司沛安慰着她。
宋清欢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听不清,等到他察觉不对劲时,宋清欢已经昏死过去了。
“清欢?宋清欢?”傅司沛怎么叫都叫不醒,余光瞥见地毯上的白色药片,顿时一惊。
服了药?
傅司沛将药瓶子拾起后,将人抱了出去,急急忙忙送到了医院急诊室洗胃。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傅司沛累的够呛。
“医生,她怎么样了?”傅司沛问。
医生摇了摇头说,“她没什么事,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不过……”医生顿了顿,“我看病人服用了西酞普兰片,她是不是有抑郁症病史?”
傅司沛愣了下,轻嗯了声。
从他们将唯一幸存的宋清欢带到美国后,就发现她越来越自闭,不开口说话也不愿意搭理人,后来是发现她有了自杀倾向才意识到了严重性,带她看了心理医生,最终确诊,她是有抑郁症病史。
这三年,宋清欢过得很不容易,她能爬出来已经是个奇迹了,所以傅司沛一直不同意她又回到这个令她差点送命的地方,就是怕她会复发。
“如果是抑郁症,那你们得多注意点病人的情绪,多多开导,免得她愈发严重,药物是有依赖性的,而且这种药副作用也很大,能断掉还是断掉的好,你们当家属的要多多费心啊!”医生苦口婆心的规劝,傅司沛满口答应。
等医生走了,他才安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