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聘的，应届毕业生。”周歌扬了扬手里的简历，疑惑的看着他。
“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简历？我这里有一个不错的工作正缺人手，一个月底薪三千起，努力工作的话一个月一万也不是问题，有没有兴趣？”
“一个月三千起？努力工作可以一万？还有这工作？不会又是卖身的吧！”
周歌心里惊疑不定，不过看到中年人一脸正气的样子还是把手里的简历递过去，没办法家里寄给的生活费刚交了房租，他现在再找不到工作连吃饭都是问题。
“周歌，男，23岁，未婚，大学本科......渴望底薪一个月3000......”中年人简单的看了一下简历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道：“你是刚毕业面试了几十次都没通过吧！嗯，不错，你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面试几十次都没通过还是人才？这遇到的人是神经病还是伯乐？”
周歌以为自己幻听了，人才这两个字放在没毕业之前他还可以YY一下，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次面试碰壁之后他可认清了自己有几斤几两，现在只是希望有个工作混口饭吃就好。
他脆弱的小心脏已经经不起现实的风浪吹打。
“这位先生，能不能问一下，您这是什么公司？都是招聘什么职位？我去了贵公司干什么？”
中年人没有回答周歌的一连串问题，把简历递给他，反而问道：“你对什么职业不挑剔吧！”
只要不是卖身就行，周歌咬着牙点头道：“不挑剔，只要有口饭吃就行，当然工资最好够我交房租的。”
房租是跟家里要的钱，饭钱是借的同学的，他是真的不敢要求太多了，现在只希望可以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
中年人点了点头，一双睿智的眼睛仿佛可以看透人心一样，“那就好办了，我这里有所有你可以想象的职业，你可以一一尝试，表现好的话还有特殊奖励，对了，把你手机拿给我，第一次你需要下载一个APP。”
周歌有些蒙圈，手机不由自主的递给对方，但是大脑却飞快的消化着得到的信息。
一个公司什么职业都有，应聘的人可以一一尝试，表现好还有特殊奖励......周歌突然惊醒，丫的，这货不是来逗他玩的吧！
“你......呃，人呢？”
周歌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四周，刚才的中年人竟然消失不见了，可是时间只过去了几秒钟，他站的地方又非常空旷，一个人就算跑也不会这么快消失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