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谁都可以,但是眼前这个绝对不行。
“求我,如果你求我我就给你极致的快乐。”红衣人低头靠近清浅,就见他咬住清浅的耳朵,缓缓说道。
此时红衣人的声音不像以往那般阴冷,而是有点暖意,有点沙哑,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吸引力。
他就是在诱惑清浅。
清浅放开自己的唇瓣,原本没有力气的双手此时却紧握在一起,指尖嵌入掌心而传来的痛意,给清浅带来些许清明。
清浅声音很沙哑,而她吐出的话却带着嫌恶,“滚。”她是这么说的。
红衣人闻言放开清浅的耳朵,从清浅耳畔处抬起头,面对面地看着清浅。此时红衣人双眸中带着些许讶异,却又沉了下去,“果然是墨君衍看上的人吗?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红衣人伸手落在清浅的衣襟上,便是要将清浅的衣裳脱下,而这个过程中,红衣人凉薄的指尖有意无意地碰触着清浅的肌肤,这一点点凉意不禁不能缓解清浅身体上的燥热,反而将她体力的那团火烧得更旺。
而红衣人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也不过一会,清浅的外裳被脱下扔在一旁,而红衣人的指尖在这个时候落在了清浅的唇瓣上,若是此时清浅有力气,恐怕会将其连着骨头一口咬断,但是清浅没有。
红衣人嘴角勾着邪肆的笑容,而他过分白皙且带着凉意的指尖从清浅唇瓣慢慢滑向清浅的下巴,然后是喉头,而后是锁骨……
红衣人动作很慢,但是每一下都是在挑战清浅的忍耐力。
红衣人的手停在清浅的锁骨上,画了几个圈,只听他说说道:“求我,”与此同时他的手依旧慢慢往下。
清浅却是闭眼看都不看他一眼,若是求她,她宁愿死。
而墨君衍赶来的时候,便见这样的一幕。
他所寻找的人此时正面色潮红、浑身无力地坐在地上,背靠墙壁任人为所欲为。
此时的她外裳已落,中衣凌乱,而她的肩头还插着一根利箭,肩上带着血带着诡异的青色。
疼惜、自责、愤恨……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墨君衍二话不说直接对红衣人出手,招招致命。
此时的墨君衍看着红衣人的双眸犹如寒渊地狱,亦是海啸来了。
红衣人对此却是没有一点慌乱,只见他退开同时还有精力伸手要将清浅一齐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