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叶太守一身狼狈,厮着牙控诉。
大家又闹成了一片,对骂了好一会。
“好了,本公公心如明镜,他们都退下吧!”
程筠声音淡淡的,有些不耐烦。
士兵不敢说话。
“犒赏的军粮物资我已经带来了,在军营,你们且回去,本公公要跟太守说话!”程筠坐在马背上,腰身笔直,她俯瞰众人,大家望着她就像望着一座尖刃的山峰。
士兵一听来了物资,都雀跃不已,再看程筠脸色不霁,估摸是代表皇帝来治罪的。
叶太守再嚣张,面对天子使臣他也不敢造次。
这么多年他能安稳如山,除了时局外,也与他会为人有关,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服软。
皇帝的逆鳞不是谁都能碰得的。
叶太守把程筠恭恭敬敬请到了里面。
程筠带着四名侍卫跟着他往里边走,叶权直到一个小阁楼才停下来。
门不高,踏步而入,便有一股暖气袭来。
除此之外,她还闻到了一丝鹤延香。
这种香很好闻,长在西域,十分难得,要是入药也很好的,能治风湿,但是在这种暖气融融的情况下吸入,容易让人意识混沌。
这个叶权还真是心思狡黠之辈。
这些小伎俩自然奈何不了她。
小阁楼不大,却着实暖和,程筠褪去了披风。
程筠让侍卫在外头等着,自己跟着叶权进了里头。
里头垂着珠帘,珠帘后面是一方小塌,小塌下边是软席,十分暖和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