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程公公也不错呢!”
“没错,真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小太监还是个医术奇才,竟然找到了西域奇毒的解药。”
“有人说差点死在了昆仑山上呢!”
“不是你们家慕小侯爷去救的吗,还说在山洞里住了几天…”
“喂喂喂,老伯,我听我京城的表哥说,这位小程公公在京城十分有名,长得很美,比女人还漂亮,皇帝喜欢得紧,唉唉唉,你们说说,这慕小侯爷跟人家共处一洞几天,会不会把人家给吃了,哈哈哈!”
“去你个死茬!”老兵一脚把这个开玩笑的年轻士兵给踢下垛上,
对于他们诋毁自家小主子很不开心,不过他说是这么说,自己心里也这样犯嘀咕。
“喂喂喂,你们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跟咱们无关,还能说说今日有没有得腊八粥吃吗?”那个痞痞的士兵听不下去了。
他不关心别人的事,他只关心自己眼前的事。
老兵听了默然叹一口气,“咱们这个原州太守你们是不知道啊,在这后勤物资上从没有配合过咱们守兵,他胆子很大,仗着自己在原州根深蒂固,又是多战之地,没人赶来顶替他,他早就是原州的土皇帝了,不给吃的,咱们都督也没办法。又一次都督带着兵杀去了太守府,哪知人家引颈,让他坎,我们都督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人就是个无赖,什么面子都不顾,很难打交道!”
老兵来的久,对这边的内幕都一清二楚。
“那总不能饿死吧,咱们杀去太守府,看他能把咱们怎么着!”
大家很愤怒。
老兵抽了一口薄荷叶,望着远处红秃秃的大漠没吭声。
要是这么简单,自家都督至于这么为难吗?
这个原州太守虽然不设军政,可是这么多年,原州驻守的守将里头有不少他的人,朝廷派来的都督根本震慑不了他。
偏偏他姿态很好,对朝廷表忠心,阴奉阳违,有权有势,但凡外头来的人都拗不过他去。
皇帝刚亲政不久,还没功夫来料理这种地头蛇,再者,大雍这么大,哪里没有一个地头蛇,况且这个叶太守在原州这样的边陲要地,轻易动不得。
他还不知道的一点是,朝廷诸如王慧纶都没有轻易动这个叶太守,是因为他在边陲要地,一旦朝廷对付他,担心他叛逃柔然,届时麻烦就大了。
闲话这一会,换防的人已经来了,这一波垂头丧气地懒洋洋地下了城,回营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