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空荡荡的床,画莞汀不禁在脑中一遍一遍的回想,当初容池如此无赖的爬到床上,而自己也渐渐的心软....果然对于男人......
“主子,你这事何必呢?”容池的书房之中,青石站在画莞汀的身边,轻轻叹气道。
容池挥了挥手:“我不想她难受。”
“那您这样,画小姐就会好受了吗?”青石咬了咬牙说道,想了想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主子,就算是你今天怪我,我也要说。”
容池瞥了青石一眼,缓缓的说道:“你不是已经还说了吗?”
这一句话,却是给青石弄的没有话了,青石叹了一口气:“主子,当初你说我不懂情,我看您才是不懂,您何必要让两边难受呢?”
容池看了看青石没有说话。
青石站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回来!”容池冷声喝道:“就算是你去告诉了莞莞你觉得,我就会承认吗?还是认为,她能够低下头?”
青石僵住了,容池和画莞汀都是一样骄傲的人,若是这个事情,放到了画莞汀的身上,画莞汀也一样会这样做。
第二日,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画莞汀和容池合离了,而就算是画莞汀回画府,容池都没有相送。
画莞汀坐在马车上,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冰冷的仿佛是一个冰块。
紫玉坐在车角,一句话也不敢说。
“小姐。”紫玉感觉接近自己家小姐一点都会冻的发抖:“要不你去找王爷说说吧,这夫妻过日子,重要有一个低头的,不能一吵架就散了啊。”
画莞汀淡淡的看了紫玉一眼,冷哼了一声:“紫玉你记住,女人之间也可以活的很好。”
紫玉点了点头,不敢做说话了。
车内的欧诺个空气仿佛已经凝结了,紫玉感觉呼吸都难受,只能不时的往窗外看看。
‘啊!”马车忽然停了下来,一个惯劲,紫玉一下子冲到了画莞汀的怀里。
画莞汀不禁微微皱眉,容池虽然没有来,但是给画莞汀安排的马车确实很好,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
除非是马车被人直接给拦了下来,才会这样。
“里面的是画小姐吧,下来吧。”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姐,这.....”紫玉几分害怕的看着画莞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