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紫玉一脸认真地说:“除了小姐,谁发生什么事情,都和紫玉无关。”
“那以后就不要为他鸣不平,明白吗?”画莞汀平淡的说道,说完又低头去看书,想着容池提出来,问她想不想自己绣嫁衣的时候,脸上那表情,就忍不住的想笑。
容池不知道,她早就已经嫁过一次人了,那种小心翼翼,却又从满了甜蜜的感觉,她已经感受到了,但是那种感觉,却给她带来了不好的感受,所以她并不喜欢婚礼,同样的,她也不认为嫁衣有必要要自己来绣。
“紫玉知道了。”紫玉快速的低下头去,她跟在画莞汀身边的时间不短了,一些事情自然是明白的,不需要画莞汀多说。
“这段时间,真是闲的难受。”画莞汀叹了一口气,不找一点事情做,真是说不出的难受啊。
“小姐,这段时间不好吗?”紫玉轻声问道:“我觉得可好了,也没有人欺负,也没有人管束,就好像是回到了庄子上似的。”
画莞汀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容池倒是一个守信用的人,希望结婚之后,依旧能够如此守信。
“画姑娘,画姑娘。”外面一个小丫鬟,颠儿颠的跑了进来,还喘着粗气。
这十王爷府上,几乎所有丫鬟都成熟稳重,不知道容池怎么想的,分到她这个院子里来的丫鬟,都过分的活泼,每日一个个上跳下串的,没有一个消停的时候,也幸好这些丫鬟也不过是顽皮了一些,倒是没有别的毛病,画莞汀也懒得管,任由她们闹。
主子不管,她们自然也就闹的更欢了,如今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一个人,来通风报信也就完了。
“怎么了?说。”画莞汀放下了手中的书,问道。
“画姑娘,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那小丫鬟一脸兴奋的说道:“您快去吧,前厅正找你接旨呢。”
画莞汀愣了一下,却没有想到容池的动作居然这样的快,虽然画莞汀也已经感觉到快了,却没有想到居然这样的快啊。
当画莞汀走到大堂的时候,宣旨的公公已经在那里,做了好一会儿了,来宣旨的,正是那日去画府宣旨的小太监。
“画小姐,您来了。”那小太监,一见到画莞汀进来,俩忙起身,笑眯眯的看着画莞汀。
画莞汀点了点头:“劳烦公公。”
紫玉不动声色的,把打赏的银子,塞到了公公的手里,这已经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了,那个公公就也乜有拒绝,笑眯眯的接了过来。
“嗯哼。”坐在上位容池咳嗽了两声,宣誓自己的存在。
“呦,十王爷,咱们现在就宣旨吧?”宣旨公公说道。
容池点了点头却没有动。
画莞汀看着容池的模样,忽然觉得,前一世容池的死,不一定跟自己有关系,这家伙,就这做派,能够容得下他的,那皇帝绝对是一个圣主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