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莞汀轻声笑道:“回贵妃的话,这曲子没有名字,古琴本就是古人托物寄情的东西,自然是想要怎么弹,就是怎么弹的,臣女倒是没有想出来什么章程。”
“正是。”席间一人站了起来,此人打扮与这宫廷之中,格格不入,一身月牙白缎子,通身打扮,就仿佛是行走江湖的文生公子,却是潇洒的不行。
画莞汀的目光不禁移了过去,这人看上去,却是二十五上下,浑身虽然没有皇家的贵气,却是有一种江湖的飘逸。
座位虽然不在最上,但是却在所有人的中间,地位虽然不是最高,但是却可以看出来,人缘算是最好的了。
“老三,看到你真是难得啊。”皇上裴元看见这个儿子,脸上却是难得的露出几分笑容。
“父皇说的哪里话。”那人正是皇三子裴轩项,这个裴轩项却是一个生在皇家,心在江湖的人,自小就对那些诗书礼仪的没有什么兴趣,反倒是对江湖侠客大有心思,让他的母妃,淑妃疼坏了脑袋,小时候挨骂挨的最多的只怕就是他了。
后来自己立府,娶了一房妻子,当初倒是十分的反抗,被压着结了婚之后,第二年就带着自己的妻子跑了,过上了江湖的生活,在这自己,不管是什么时候,几乎都看不见他这个人,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就算是去叫也不回来,倒是夫妻恩爱,只是这朝野之中,老臣还好,几乎都不知道,这大巍还有一个年近三十,风流倜傥的皇三子裴轩项。
“哈哈,你倒是说说,你这个正是,是怎么个是法?”皇上裴元笑眯眯的笑道。
“这位小姐真是弹的好啊,这说的也好,父皇,儿臣一坐在这,可就看到了这个小姐了,刚刚那一番话,一段琴,要是儿年轻的时候,嘶......咳咳....”只见得皇三子裴轩项一跳脚,然后说道:“定是要结拜为妹妹,然后让父皇您收了她做女儿的。”
“哦?那朕是不是要谢谢你?”皇上裴元哈哈大笑道:“老三啊老三,你真是给朕丢脸啊,朕这几个儿子中,就属你怕老婆了。”
皇三子裴轩项嘿嘿一笑,皇子们都是哈哈大笑,大臣也都是轻声的笑着。
画莞汀看着那个坐在皇三子裴轩项身边,微微垂首,红着脸的女子,那女子长相只是清秀,虽然看起来斯文,但是身上那种江湖之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也是唯一一个坐在皇子堆里的人。
只怕刚刚皇三子裴轩项说道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女子,在下面偷偷的踩了皇三子一脚,才惹的皇三子裴轩项不由得一跳。
说起来,也算是一物降一物,皇三子裴轩项以前做的事情,画莞汀前世却是没少听到,只是前世这个皇三子在宴会上,一面都没露过,是以一开始画莞汀却没有认出来。
这个女人,跟了皇三子裴轩项也算是少有的福气,这个皇三子裴轩项不管在外名声如何,一生却只娶了这一个女人,更是疼爱有加,半点委屈都让受,据说当初皇上说了这个女人一句不守妇道,第二天皇三子,就打到金銮殿上来,当面的要皇上一个道歉,道歉是得到了,可惜这个皇三子却是被扔到了西北军营吃了好些苦头,而三皇子妃,一直是所有女人最羡慕的对象。
“皇上,您只顾着跟在这个猴儿说话,却把我们公主忘在这了。”贵妃笑着拉了拉皇上裴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