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安静静的门口画莞汀倒是松了一口气,一走进去,却也是安安静静的,心中不禁又一些疑惑。
若是往日,在这小花园里,画梦萱是必然要坐在那的,她那个招摇的性子,最是喜欢坐在这里,看着过往的丫鬟仆役给她行礼的。
今日却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什么似的,那些婆子们,也不知道被画叶蓉用什么法子压制住了,居然也没有闹事。
画莞汀心中疑惑了一会,也就不再想了,索性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紫玉正坐在小板凳上绣花儿,看着画莞汀进来,就站了起来:“小姐,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听着紫玉这样说画莞汀不禁问道:“府里出了什么事了?”
“府里倒是没出什么事,就是二小姐.....”紫玉微微皱眉,仿佛在想着,这个事情要怎么说出来。
“画梦萱?她怎么了?”画莞汀几分疑惑的问道。
“她几乎把府里所有的人都带出去了,说是要去和大公子玩,就是咱们院子里的,也就是我自己在这里了,说什么,咱们院子里有宫里的嬷嬷调教着,比别的院子的知礼,她今天要出去和那些皇亲国戚,赏花赋诗,是一定要带咱们这个院子的人呢。”紫玉说道:“我看啊,二小姐也就是看着小姐你被公主请去了,自己着急了吧。”
画莞汀微微皱眉,她走的时候,钱谷寒刚回来,也没说跟谁出去玩,要是真的是和画梦萱出去的话,只怕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你这性子,还是这样,我看把你送去了,也就只能改个三两天的功夫。”画莞汀笑着说道:“他们去了就去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些事情,不发生到要钱,永远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更何况现在,现在咱们怕她什么?”
紫玉吐了吐舌头,开口说道:“这就叫做本性难移,还是小姐说的对,我倒是太着急了,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听着紫玉这文绉绉的话,画莞汀不禁笑了:“别的没长进,倒是会读书了,这也好。”
紫玉笑了笑,伺候着画莞汀洗手吃饭,吃完饭画莞汀有些乏了,也就睡了,画梦萱回来,也是画叶蓉接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画莞汀却是一概不知。
次日,清晨。
画莞汀还没醒,紫玉就坐在窗边,弄着昨天没绣完的帕子,就听着外面一阵吆五喝六的,很是吵杂,不禁微微皱眉。
“大早上的吵什么,只怕没有板子吃吗?”说着紫玉就打开了门,想看看外面在呢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