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正常白天是不营业的,但是却也会为哪位主顾,特意开了门,虽然这地下规矩多,但是每条规矩,都有破解的办法,就算是下了死命令了,如果要是皇帝犯了,那也可以割发代首不是?
“这里是够油腻的。”画灵樱几分揶揄的看着容池,前一世虽然都知道,十王爷身体不好,但是生性风流,不过却也有一点,和他这个名头成了正比的,那就是十王爷从来都不踏足青.楼,如果你要是在青.楼里看到了十王爷,千万别叫喊,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容池板着脸,不说话只是带着画灵樱往里走,里面的客人已经全部都清了,现在的青.楼,不过是一个女儿楼而已。
往日里,也经常有一些达官贵人,带着自己的未婚妻,或者是小妾什么的来这里的,不为别的,就是那些闺阁的女子,没有见过好奇而已,所以想要来看看,但凡是能被领到这里来来玩的,不是及其受宠的,也就是那些人不想要的,不过画灵樱现在不属于后者。
带着自己的未婚妻来的,这在这个行话里,叫做‘过班。’一般也就是在一个房间里,那些女子们,用‘打茶围’的方式招待女客,虽然拿的是两倍的银钱,但是却并不喜欢招待女客,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麻烦,或者被好奇的缠住问来问去,这本就是她们这一行的禁忌。
但是容池这样把整个花楼都包下来的,那就是例外了,只要钱给够,就算是你带了一个老母猪来,这里的人都给伺候成天蓬元帅了。
容池带着画灵樱一进去,门口早有人等候了,站在妓院的老.鸨子,迎来送往的,见过多少人,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画灵樱是女扮男装,但是却并没有说出,而是堆着一张笑脸:“爷您来了。”
容池没有说话,下面的龟公上来,要接衣服,却被于欧阳给隔开了。
那个龟公看了一眼老.鸨子的眼神就退了下去。
“爷,您可有看好的姑娘?”老.鸨子笑眯眯的说道。
容池没有说话,他并不是不屑于跟这些人说话,而是自持身份,他今日到这个地方来,并没有掩藏自己的身份,如果要是不注意一点的话,发生什么事情就不一定了。
于欧阳上前一步,笑眯眯的说道:“老.鸨子,都包场了你还问这么多,不是打脸呢吗?叫姑娘们都出来表演,有什么拿手的绝活都拿出来,但凡是出来的,都有赏。”
“是是是,爷说的是。”那个老.鸨子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了,能够当上老.鸨子,年轻的时候,她也曾经是这花楼里的姑娘,姿色也不差,但是岁月熬人老,也就成为了老.鸨子了。
老.鸨子在自己的脸上连打了两下,就听见于欧阳哎呦呦了一声:“大姐,这女人最重要的,可就是这张脸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我看了都心疼,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那老.鸨子居然被于欧阳逗的脸色一红,转身就下去了。
容池斜斜的看着于欧阳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在大厅里坐下了。
就算是容池没有说话,画灵樱也知道,他此时的心里,定时不断的想着,怎么就带了怎么个丢人现眼的玩应出来。
于欧阳本人却不自知,也不坐着,就和那些妓女们混在一起,这个调戏两下,那个关怀两句,本是容池带着画灵樱来看看的,倒是给他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