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听着画梦萱的叫声,段氏的心都要碎了:“你这个小贱蹄子!就和那个贱人一样,全是灾星!”段氏居然也不顾遵仪的冲了过来。
画兆应眼睛刷的一下就睁开了,还没等说话,就听外面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这佛号响亮,只叫人耳根清净,所有的人也都愣住了,之间一个光头和尚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七条土黄色袈裟,却是大理寺高僧,醉梦主持。
“主持。”画兆应从床上挣扎起来,脸上依旧是一排平和,仿佛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和女人那丢脸的一幕一样。
“画施主。”醉梦主持微微点首,脸上带着一丝丝笑意:“何必如此动气。”
画兆应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女人,只是摇头微笑:“醉梦主持言重了。”
“如画施主无意红尘,不如跟贫僧去个好去处吧。”醉梦主持微笑说道。
画兆应却笑了起来:“醉梦主持这是来化我出家的?”
醉梦主持一笑:“本没有什么化不化,一切皆是发源,自如,前世的冤仇,今生的苦果。”醉梦主持那一双眼睛,就落在画灵樱的身上,仿佛看透了一切一般。
画灵樱只是微微低着头,心中却暗暗心惊,莫非这个醉梦主持当年并不是胡说,而是真的知道什么?
“前世姻缘,今生苦果,好好好好好,醉梦主持您树偶读好。”画兆应仿佛发了癫狂一样,忽然大笑起来,连醉梦主持的话都没听清。
段氏的脸色却变了,以前她以为这个醉梦主持是她的福星,今日看来,却并不是了,若是画兆应死了,还好说一些,如果要是他疯疯癫癫的出家了,那这个家就是真的没有一个男人撑着了,只怕很快就要落败了,到时候她的女儿也要跟着受苦,不!她的女儿是人上人,怎么能和这些贱人一样,落入到泥坛子里,任人欺凌呢:“老爷,老爷,你别听这个疯和尚胡说,老爷啊!”
段氏也不跟画灵樱扭打了,转身扑在画兆应脚下,一把抱住了画兆应的腿,生怕他走似的。
画兆应却是一笑,看了看醉梦主持,而后摇了摇头:“你起来,何苦如此,我不走,只是要去寺庙之中,静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府内的大小适宜,就交给子舟吧。”
画子舟站在一边,有些受宠若惊,交给他?平日里也不过是一些打杂的活计,而今天说把这个府中的事宜交给他,那就一定不会再是以前那些活计了,只怕和各个门阀权贵的交往,就都要他去了。
“儿子定不负父亲所托。”画子舟并没有推迟,反而是当机立断的就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