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莞汀皱着眉头,似乎是这个道,但也好像不是。
正在她还在困惑之时,容池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给画莞汀。
“礼尚往来,此玉佩为借据,他日若是我死了还未归还玉镯,你也不至于太亏。”
容池似笑非笑,见画莞汀愣住,低笑了片刻,想了想,从画莞汀的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带。
发带被取下的片刻,画莞汀一头乌黑的秀发正好被风吹散,她一脸惊讶,额头上的美人痣显得更是鲜红,在月光的陪衬下,煞是美丽。
容池有片刻失神。
回过神后,他将发带系在玉佩上,正好给画莞汀带在脖子上。
她的脖子本就纤细,玉佩也不大,衬着特别合适。
“这是……”画莞汀惊讶过后,手指尖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玉佩,只觉得玉质温和,很是熟悉。
随之,心跳有些紊乱,她脸微微红,不知是不是病了。
容池看了眼那玉佩,眼里有些留恋。
那也是他父亲给他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爷!”
百里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短暂的宁静。
画莞汀侧了侧身,避免尴尬。
容池见青石一直在他面前忏悔,还在那里不停地自责,有些觉得头疼。
“爷,是臣下无能,令爷置于险境那么久,现在才赶来救驾。请爷惩罚青石!”
画莞汀瞟了眼青石,倒是个忠仆。
正想看容池那老狐狸会如何回应时,青石接下来的言辞令她目瞪口呆。
“爷!属下愿自刎以谢罪!”说着,利索地拔出佩剑,“呲”地拔剑声划过后,眼看剑就直接要抹脖子了。
画莞汀脸有些僵硬。
容池眼神冷冷,手比青石的剑要快一步,他食指与中指将剑给夹住,因为本身也有内力傍身,稍稍一用力,剑便从青石手中挣脱,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