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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莞汀最厌恶这些个官家宴会的一大原因,就是马屁精无时不在,个个儿都是人精儿。
整个宴会下来,都听着这群人说这些东西去了,简直无趣得很。
长公主被这群人吹上了天,心情慢慢变好,眯着眼睛笑,跟钱谷寒道:“你瞧瞧,这个个儿都会说,都能说。”
钱谷寒也趁机讨母亲欢喜:“那是因为母亲确实如此。”
长公主殿下这下更是欢喜了,笑个不停。
画莞汀看着容池还一脸淡定,继续保持闭目养神的模样。此时,钱谷寒也顾及到了容池,跟他在一旁谈起了新政,听说下次上朝大巍皇帝就要商讨这个新政,若是没有什么问题,不久以后便能推行。
宴会厅上歌姬还在跳舞,突然曲调大变,节奏急剧,一位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随之起舞,从那群绿色衣裳中脱颖而出。
那女子貌美如花,柳叶眉随着嘴角的弧度上下变化,右脚处绑着一个铜铃脚链,一蹦一跳时,那铃铛随之响动,伴着旋律,很是好听。
她一直在舞池中央旋转,婀娜多姿,腰肢纤细,皮肤白皙。
容池的眼神轻轻落在她身上后,便老往那边看。
画莞汀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余光见他一直瞧那边,也好奇看了一下这个女子。
钱谷寒表面上跟容池聊着新政,实则余光看着画莞汀在,见她这么反常,也扭头看向舞池中央。
画梦萱以为钱谷寒是看上了这名舞姬,醋意恒生:“公主殿下,这回的歌舞是从那边请来的,我看这些舞娘都跳得很不错呢,下次我府上举办活动,也请她们。”
长公主已经被这群人夸得心情大好,此时更是觉得她们在夸赞自己的审美眼光。
“这都是寒儿筹备的,硬生生不让本宫忙活,还说怕累着本宫。”
眼里心里都是对自己儿子的夸赞和自豪。
说完又长袖一挥:“赏!”
贴身婢女立刻下去给这群舞女打赏去了。
画梦萱此刻更是怀疑这红衣女子是钱谷寒看上的人。
钱谷寒道:“这些都是从月阁请来的,母亲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