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拍君王马屁,下拍忠国之臣的马屁,连带着将自己的忧国忧民之心给炫耀了一番。
简直是绝了……
想看看容池的反应,可画菀汀却丝毫其他情绪都无法在容池脸上看出。
容池只是温润地笑,偶尔点了点头,最后直接告辞:“画丞相严重了,容池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画菀汀本以为这就完了,哪知容池突然看向她,眼眸里闪过一丝什么,画菀汀还未捕捉到,心里就已经觉得有什么大事不好了。
“想来画丞相不仅关心国事,更是关心家事。容池时常羡慕有父亲的教导,这孩子若是不在该教导的时候好生教导,以后长大了怕是要出大错。”容池果然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此刻装作一脸叹息。
“想来画丞相府上下一定十分和谐,大事小事画丞相都能操劳,若是容池父亲还在,想必也能时刻聆听教导。”
他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只怪容池命里亲缘福薄。”
见画丞相脸上表情十分精彩,容池笑了笑:“便不打扰画丞相与家中女儿相互沟通感情了,容池告辞。”
画兆应听着容池一套一套,还有些懵,但听到他要告辞,立刻精神起来,送他出了府门:“王爷慢走!”
画菀汀觉得大事不好了。
果不其然,画兆应回过神来以后才反应过来,这容池是在敲打他,若是家事都处理不好,国事更是遥遥无期。再被人盯上这个弱点,只怕就是画兆应他的软肋。
一方面,画兆应十分感激容池的敲打,一方面,他又觉得在外人面前丢了颜面十分恼怒。
于是这恼怒之情即将倾泻在这两个女儿身上。
“跪下!”
画菀汀赶紧照办,又不是跪的别人,她可没什么扭扭捏捏。
这画梦萱就作死了,迟迟不动作,见画兆应怒火朝她迁移,她也是个硬气儿的。
“父亲!女儿服,女儿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跪!”
画菀汀只觉得羞愧,画梦萱这种脑子,前世自己竟然会被她斗得惨死,落得那般结局,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前世的自己比画梦萱更蠢。
自然,这个结论不是画菀汀所能接受的。
画兆应怒火正烧,画梦萱还不罢休,还在嚷嚷:“女儿要见母亲!”眼里眨着泪花,可谓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画菀汀冷笑,她觉得自己可以完全保持沉默了,画兆应一个人就能玩儿死画梦萱,哪里还犯得着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