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紫玉拉住画菀汀,“若是小姐非要这镇店之宝,不然让奴婢为您取来!”
见画菀汀执意如此,紫玉咬咬牙,一口气将心中想说的全说了。
余有缘更是赞赏地看了看紫玉,这丫头不错,蕙质兰心,还忠心不二。
画菀汀朝着紫玉淡淡一笑,手轻轻地拍在她肩上:“我没事。”
说罢,又继续靠近那人肉阶梯。
余有缘意味深长地看着画菀汀,自她踏入这玉上楼的第一步开始,他便认出了这位谷城新秀,画府嫡女。更重要的是,他看到画菀汀手腕上的那枚玉镯。
这可是当年药王谷的传家之宝,也不知这丫头跟药王谷那些神医有何关联,这么些年来,别说药王谷了,连这个地方,知道的人都甚少。
他便决定一直招待这位姑娘,真没想到她眼力劲儿挺好,一眼就相中镇店之宝,可她估计也是大胆的猜测吧。
想到这里,余有缘觉得有些好笑,小姑娘眼力不错,而且有胆有识,就是不知道这胆子是不是真的大了。
“请吧。”
余有缘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将画菀汀给迎了上去。
不远处,五皇子裴轩莫正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黄山,你说这姑娘敢不敢上去?”
听到五皇子的问话,黄山认真地想了想:“回五皇子,奴才觉得这姑娘肯定不敢,这么高,别说是个姑娘了,就是爷们儿都不一定能有胆子。”
比如说他,虽然平日里也算咋咋呼呼,陪伴着裴轩莫长大,但是他最见不得的就是高处,简称恐高。若是让他来,他宁愿死了八百次得了。
裴轩莫笑了笑:“这美人儿啊,就该好好养着闺阁当中,天天出来折腾,跟那风尘场所的女子有什么区别。”
黄山觉得五皇子言之有理,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比方说今日,就是五皇子来给长公主挑选礼物,这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女人就好好待在家里,享受男人给她们的一切便好了,真不懂那些女人天天出门逛街有什么意思。
黄山被裴轩莫潜移默化,也觉得这女人打扮都是给男人看,这不就是大伙儿嘴里所说的“女为悦己者容”吗?既然如此,男人的口味还不是他们最最清楚,真不晓得这些女人干嘛还要这么折腾。
再看向画菀汀时,黄山满眼的嫌弃,在他眼里这就是作死,恨不得作出个浪来的表现。
“五皇子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