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已经跪了几个时辰了,容池就是不说话,也不开门。
青石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是真的没想过容池还会有一天生这么大的气,气了这么多天也就罢了,真的能对白里如此狠心,在他被惩罚的这么长一段时间里,从未去看过他一次,任由他自由自灭。
叹了口气,青石更是将这个画菀汀列入心中的黑名单,以后有多远就离她有多远,千万不能招惹她,省的不知道以后得罪她以后容池会如何惩罚他。
正在这头这般想着,容池在喝了第三杯茶后,终于放下茶盏,说话了。
“这几日,你在外头都学到了些什么?”
“啊?”白里有些楞,没想到容池第一句话竟然是问的这个,“白里时刻谨遵着爷的教导,不敢行偷盗枉法之事,不敢欺压良善之人,不敢……”
正在斟酌言辞,白里有些恼怒自己以前在容池给他各种朝代的典籍时并没有好好研读,此刻有些文墨毕竟不是能信手拈来。
“呵。”容池打断他,“偷窃枉法。”
“我何曾教过你,私闯大巍丞相府,不算枉法,私拿人家的东西,不算偷窃了?”
白里立刻停了下来,不知如何反驳。
容池笑了笑,继续道:“还有你这去人家小姑娘的闺房里躲了那么久,不算欺压良善之人么?”
青石心中略惊,他就知道,容池的这一句话才是重点好么。
可是怎么听着,爷,那么像吃醋的意思?
白里听着容池言语里带着笑,也有些放松了,不再那么紧张:“爷,我这不是将功补过了么?”
“白里啊百里,你真是学了一个好习惯了!”
容池声音徒然变冷,声调高了几个调调。
白里再傻也听得出容池的情绪里的变化,他赶紧端正了态度,一本正经:“爷,饶命!是白里错了。”
“错了便去领罚吧。”容池再抿了口茶。
不是吧……
白里和青石都这样想,这可是一罚再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