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肖管家很是坚决,摆了摆手:“老奴自然是不愿意。”
“是么?”容池低下头,摸了摸下巴,“可是花婆婆已经来了啊……”
“什么?”容池的后半句画声音很低,以至于肖管家都没听出一个所以然来,还想再问,此刻头上突然被一个重物猛烈敲击了一下。
他瞪大眼睛,一手捂住头,一手指向某个方向。
方向之所在,有位披头散发,同样穿着道服的婆婆站在那里。
花白的头发随风飘起,她年龄虽长,眼里却清澈无比,此刻怒眉瞪着肖管家:“老东西,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眼看好戏就要登场,容池赶紧转移战场:“师父跟肖伯想必一定有很多话要聊,容池就不打扰了。”
说罢,丢给青石一个眼神。
青石立刻会意,跟他一起离开了。离开之前,青石很是同情地瞟了眼肖伯,他就知道容池怎么可能会说废话,而且肖伯给容池打感情牌,就为了让他娶妻,这招有些用过了。容池反应过来后,以他那么腹黑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绕过笑管家……
断断续续还能听到身后的动静,花婆婆揪着肖伯的耳朵,冲着他大骂:“老东西!几日不见长德行了是吧?你刚刚说什么?说什么了?你不愿意?啊?”
肖伯凄凉的叫声令青石心中一颤。
“哎哟,你这老婆子,轻点儿,耳朵要揪没了。”
青石瞟了眼身旁的容池,见他笑得温润如玉,不禁瘆的慌,果然惹谁都不能惹爷。
“看时间,那丫头也该到画府了吧?”容池突然出声。
“是的,爷!”青石低头应答。
“可能是清闲了太多年。”容池突然背着手,抬头看天。
青石很是不解:“爷?”
容池点了点头:“现在上了年龄,人是越来越想凑热闹。我看这些日子谷城热闹事大约不会少。”
青石嘴角一抽,爷,你明明年龄不大好么?二十五生辰都未满,正值壮年。
想到画莞汀那个丫头,容池不知为何就觉得浑身是劲儿,可能她所在的地方就有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吧。不自觉,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