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梦萱!你敢!”一反常态,画莞汀此刻的模样与之前的卑躬屈膝全然不同,瞬间炼化成初见时的厉鬼,她在找画梦萱索命!
“大胆,刁妇!皇后娘娘的名号岂是尔等卑贱之人能随便呼之欲出的!”身旁的大太监李迩怒竭,一把将画莞汀推到在地,看那趋势有想再朝她身上踢两脚,却被皇后制止住了。
“狗奴才,退下!”
“嗻!”李迩自知主子还有正事未做,赶紧赔笑,放过了画莞汀,同时也啐了两口唾沫,一脸鄙夷。
这就是她之前视为心腹的奴才!
画莞汀自嘲一笑,她活该!
有眼无珠,看错了人;不听好友相劝,信错了人;运气不好,爱错了人!
落得如今这般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画莞汀凄凉一笑,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身,手指颤颤颠颠,却在指向画梦萱时镇定自如:“你!画梦萱,你好可怜!哈哈……”
意料中的哭泣、怒吼、唾骂都没有,只换来这一句“你好可怜”。这让画梦萱无法接受,被激怒,她一把扯过画莞汀杂乱如草的头发,由于力道太重,一把头发都被她扯掉了不少。
画莞汀强忍着痛,低头,倒吸一口气:“你真可怜!”
眸中是绝望和认命!
画梦萱血红着眼,加大力道,将她头发使劲一拉,画莞汀被迫抬头,与其对视。
“画莞汀,你说谁可怜?你才可怜!你看,你的一切我都得到了,我才是胜利者,而你呢!注定永生永世被我死死踩在脚底下,哈哈……”
失去了雍容华贵和优雅,画梦萱俨如一个魔鬼。
李迩赶紧屏退两旁闲杂人等,让宫女在宫门候着,宫婢低头退下之时,皇后又将画莞汀的脑袋使劲磕在青花石板上,血肉与冰凉的石板碰撞发出的声音,夹杂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男童泣声,令宫婢胆战心惊。
同时,更是加快步伐,只希望赶紧能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你听,他哭得多么伤心。似乎在说,娘亲,娘亲,求你救救我,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我好疼……”看画莞汀头破血流,已经渐渐失去神智,画梦萱还觉得不够,非要让她生不如死才行!
“儿……”画莞汀脸上全是灰尘,血泪交融,“是娘亲对不起你!”
画梦萱似乎觉得刺激还不够,纤细的手下了一个指令,随后便有宫人退下。
“画莞汀,你还说我可怜吗?”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画梦萱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