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局面有些尴尬,除了赵琪不知情还偶尔跟铃铛寒暄几句外,剩下的所有人,从曲文渊到曲逸宣全部都冷着脸。
就包括糯糯,坐在一旁的宝宝凳子上也在不停的挥着手里的勺子打铃铛。
我怕铃铛多心,便伸手拍打了两下糯糯不听话的小手,谁知,糯糯小嘴一扁,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曲逸尘见状,把手下的筷子一摔,抱起糯糯径直走回卧室。
我倏地起身,本想发火,却被眼眶通红的铃铛扯住手臂,“一一姐,今天谢谢你请我吃出狱后的第一顿饭,我先走了,你千万不要因为跟曲律师吵架……”
说着,铃铛拿着衣袖擦了下眼角的泪滴,站起身子,夺门而出!
我朝房门睨了一眼,心下想着她刚出狱也没什么落脚处,便准备跟出去看看,还没迈开步子,身子便被穆芝琴拦住,“一一,坐下吃饭!”
我微楞,回眼,看着曲文渊铁青的脸,在穆芝琴的劝说下,继续吃饭。
一顿饭,曲家上下的神情颇为古怪。
明明不过就是从前在曲逸尘手下打过杂的女人,但怎么在曲家人眼里,就好像是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晚饭后,我把曲逸宣堵在书房,“逸宣,你跟嫂子说,你哥跟铃铛,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猫腻?”
“没什么猫腻,只不过……”曲逸宣为难的看着我,挠了半天头发,最后给了我一句,“嫂子,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点什么,我劝你还是去问我哥吧,这事,一句半句说不清楚……”
“逸宣……”我扯着曲逸宣的袖子,再三逼问。
“嫂子,你今天就是逼死我,我也不能跟你说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劝你还是去问我哥的好,你们俩之间,就是太缺乏沟通,所以才走到今天这步……”曲逸宣说的煞有其事,说完之后还不忘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警醒。
我满腹疑虑的回到房间,看着曲逸尘正坐在床边看守着熟睡中的暖暖,压低声音开口,“睡了?”
曲逸尘抬眼看了我一眼,“嗯,睡了,就刚才睡着时,还抽噎的哭……”
我没接曲逸尘的话,心里却在默默的说他‘小题大做’。
“以后别带铃铛来家里,平时也少跟她接触!”曲逸尘边帮糯糯盖被子,似是无意的说。
“你跟铃铛……”见他主动提起铃铛,我顺势问话。
曲逸尘回头,一眼不瞬的看着我,“当年周航断腿的事,就是她向温婉告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