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参说完就沉默了。
郑吉也默然,苟参只是一个带话的。可是他能不惧危险的前来送信,已经是难能可贵,因为这事根本和苟参一点关系也没有。
解忧公主和魏和意不知怎么搞的要谋杀泥靡,事情出了还找别人给他们解决后顾之忧,这两人在赤谷城也未免太爽利没事干了。
做事情不做的干净利索,净是给人找麻烦。
郑吉点头:“那老朽就发兵赤谷城。校尉,可否同去?”
苟参说:“不成,某离开敦煌已经有了时日,不知长罗候在长安是否带信过来,还有。赤谷城的事情,天子不知有所旨意?”
“相夫公主那里,某也要迅速回去复命,赤谷城,有都护一人足矣,”
“在长安时,赵老将军和许国丈曾经给某说过,大汉西域,从郑都护始,得安宁矣!”
“如今赤谷城小事,都护此去,瓦解冰消,指日可待。”
郑吉轻轻一笑,纵然知道苟参的话可能有些水分,可是好听的话谁不爱听?
赵充国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将军,许广汉又是天子老丈人,这两人是不是专门给人说自己在西域能干,无所谓,但是起码长安对自己这些年在乌垒的功绩还是持肯定态度的,不然,自己怎么能在这里大权独揽的一干就是将近二十年。
看到郑吉点头,苟参起身告辞,郑吉挽留说:“校尉如此匆忙,连一杯水酒都没有沾唇,郑某何其惭惶。”
苟参正色说:“国事为优,他日平乱,乌孙事毕,苟某当与都护一醉方休。”
郑吉笑着将苟参送到都护府门外,看着他离去了,急忙点兵。
苟参在的时候郑吉安稳如同泰山,苟参一走,郑吉哪里敢消停,泥靡被刺杀,必然会报复,解忧公主死了就死了,可是魏和意那个家伙却是大汉的使节,他要是出了事,大汉国的颜面何在?
那自己这个西域都护可就是失职了。
苟参从西域都护府出来,朝着敦煌的方向跑了一会,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绕着路又拐回,向着赤谷城的方向奔去。
郑吉果然兵贵神速,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率领了一万五千军士就到了赤谷城外。
天幸!包围了赤谷城的细沈瘦只是对赤谷城围而不打,这会几千人正在夕阳里对着赤谷城放声大骂,要求解忧公主和元贵靡自缚而出,同时交出刺杀泥靡的杀手。
细沈瘦的兵士放浪形骸,还有人撩起裤裆对着赤谷城城上的守卫撒尿。
郑吉心里松了一口气,心说这个细沈瘦也是个人才,还知道运用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