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公主自己经历了乌孙国几个王,自从几十年前到了赤谷城,从少女变成妇人,为人妇。为人母,逐渐的年华老去,经历的事情,太多了。
人生的阅历都是磨砺出来的。经验更是如此,有些待人处事的方法,就算老子手把手的教儿子,儿子都不一定能学的会。
宫廷里,又是天底下尔虞我诈最为险恶,利益最为集中的地方,能在这里活下来还活的很好的人,都是人生赢家。
即是赢家,就没有简单的货色。
解忧公主何其聪明,但是这会不是追究谁的责任和同魏和意翻脸的时候,如今任何能帮助自己母子两个的人,都需要维系和团结,需要讨好。
解忧公主脸上带着笑,眼睛瞄了一下苟参,轻轻的说道:“可是,校尉您还是来了赤谷城呀。”
“可见,校尉对本官,对乌孙,还是有情谊的。”
平心而论,这个解忧公主还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可是保养的非常好,皮肤白皙,脸色红润,眼睛灵动而带有一些媚人的神彩,要是不清楚她的年纪,苟参会错以为她只有三十来岁,是一个女人一生中如狼似虎的岁数。
不知道这个刘解忧算不算是那种天生下来就是红颜祸水级别的女人,她好像有本事,很能诱惑男人甘心情愿的为她去做一些事情。
在今天的婚礼庆典上,狂王泥靡对待刘解忧的态度很能说明一切。
看起来泥靡非常喜欢解忧公主,到了被刺杀的那一刻,他都没想到这一切会是刘解忧安排的,直到他看到了解忧公主那憎恶和冰冷的眼神……
刘解忧的声音很柔媚,有些磁性,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媳妇在竭力的讨好生气的丈夫,一副愿打愿挨的样子,苟参心里感慨,这才是能屈能伸的大女人。
苟参于是借坡下驴,沉声说道:“公主,卫司马,这里也没外人,乌孙王也在,某来赤谷城,一是出于相夫公主所托,要某一定要见到公主。”
“第二,就是希望能和公主以及乌孙王商议一下,大家集思广益,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解决目前的危机,走出困境。”
“因为这次和亲,不单单的涉及了乌孙和大汉之间的国事,也有自己的私事,如果和亲不成,相夫公主不能到乌孙来,某自然也娶不到其其格公主。”
“人生有三恨,被夺妻、杀子铲祖坟,其其格因为狂王的原因不能到长安去,那对于苟参来讲,无异于毁我幸福。”
“某就是明知事不可为,也要尽力一试的。”
一直在那里不吭声的元贵靡这会忽然咳嗽着,嘶哑的说:“校尉说的好……咳咳,母后也是因为这样,才一定要除去泥靡……咳咳……”
“希望校尉能够帮助乌孙……大汉是我妻舅母国,大汉天子犹如元贵靡的亲人一般,如今事已至此,还请校尉一力斡旋……”
解忧公主也点头说:“本宫在乌孙这些年,吃尽苦头,如今韶华尽失,然而还不能安稳。还望校尉看在解忧为大汉和乌孙付出这么多的情分上,救救我们母子吧。”
刘解忧的眼泪说流就流,一时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说哭就哭?